“可不是嘛,這黃君國就是個大漢奸,我恨不得生剝了他的皮,才解我心頭之恨。”王輝秀說道。
楊書成站在高山上,望著那漢江,穿城而過,江南是襄陽城,江北是樊城。那一道江水波濤洶湧,奔流向東。有一首唐詩寫得好:
楚塞三湘接,荊門九派通。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
郡邑浮前浦,波瀾動遠空。
襄陽好風日,留醉與山翁。
楊書成指著那山坳的一座寺廟,問道:“那是一座什麼寺?”
王輝秀道:“那是羊祜廟。”
原來西晉的羊祜鎮守襄陽,勤政愛民,他去世後,襄陽人紀念他,在這裡建了一座廟。
楊書成道:“我們去看看。”
走到山坡上,路邊豎著一座石碑,王輝秀道:“這是紀念羊祜的碑,襄陽百姓每經過此碑,想著羊祜,就會流下淚來,因此這碑就叫墮淚碑。”
楊書成在碑前盤桓了一陣,就朝著那羊祜廟而來。
走到廟門前,一個廟祝也沒有,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那院內的荒草都長到一人多高了,目前成了狐兔的樂園。現在是亂世,哪裡會有人來管理寺廟。
三人進廟內瞻仰了一會兒羊祜的塑像。這才走出廟外來。
站在廟外,楊書成問道:“城中有多少滿清的守兵?”
王輝秀道:“滿清兵少,都跟著大帥到武昌去了。留在城內的也就十幾個人。”王輝秀以為楊書成顧忌城內的守兵,就接著道,“現在負責城內治安的,還是黃君國的那一幫人,這幫人只知道欺壓百姓,一點兒本事也沒有。”
楊書成要單獨進城去救王輝秀的丈夫陳海濤,就對她道:“你跟王花果就在羊祜廟內等我,我進城去,救得人出來,就在此跟你們匯合。”
王輝秀道:“楊少俠,需要多少人,我馬上叫上本教的人來。”
楊書成道:“我自有計策,不過也需要幾天的時間,我還要進城去打探情況。不需要其他人,你們在此等候便了。”
楊書成突然又想到,既然黃君國是個賣國賊,何不讓白蓮教的人來佔據城中。想到此,就對王輝秀說了,讓她招集本教人馬,幾天後,在城西城門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