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果危急之時,只得閃身躲過,從一旁跑過,真是如一道閃電般跑過去了。
這時,那些船工見殺得厲害,生怕誤傷了自己小命,紛紛逃竄,那大船不受控制,如利箭般直朝赤甲山漩渦衝去,不是被捲進漩渦,就是要撞在赤甲山上,到時,大船將要撞得粉碎,船不保,船上的人也要被吸進漩渦,被捲進河底,丟了性命。
因此,有船工望見形勢危急,忙大呼小叫,招呼船工們回來。大家一看,性命要緊,也不怕刀劍了,紛紛各就各位,掌舵的掌舵,划槳的划槳,讓那大船躲過漩渦。
真是人多好乾活,很快大船便偏離漩渦。
那邊王花果更是危險,幾個人把王花果包圍,讓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插翅飛出。
只見一個猛漢為了爭功,上前就一把抱住王花果,他當然不能把王花果砍死,曹鳳英還要逼問《洗髓經》的下落。
王花果見被對方死死抱住,這還得了,他運起《洗髄經》功力,雙臂有千鈞之力,用力掙脫,可那人死死抱住,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王花果一發力,硬生生把那人甩開,這人如一隻麻袋一般飛出,把後面的幾人撞倒,王花果乘機逃了開去。
這時,從赤甲山的另一面,又是一夥人出現,他們划著小船,沿著漩渦邊,如飛般朝大船開來。
正是金冠道長程土定。
這夥人划著小船,很快來到大船旁,也是飛身上了大船。
兩夥勢力合拿王花果,船上能有多大的地盤,讓你王花果來回的奔跑躲避,很快王花果陷入包圍。
一個猛漢,真是不講禮貌,上前就是一刀,砍在王花果的後背上,那血就冒出來,多虧他跑得快,還不是致命傷。
王花果見木材垛上不能再躲了,忙飛身跑下了木材垛,跑到了船舷旁,這時一個猛漢乘他不注意,一把從後面抱住。
王花果大駭,掙又掙脫不開。無奈,他抱著魚死網破的念頭,一個歪身從船舷上翻身而下,跳進漩渦裡。
這漩渦如三間房大小,那波浪如旋風般急速旋轉,中間露出一個低低的渦眼來。
兩人掉進漩渦裡,身不由己地被小漩渦帶動,朝那大漩渦衝去。
生命危在旦夕,那猛漢立功心切,還是不鬆手,王花果求生慾望強烈,雙腿亂蹬,一腳就把猛漢蹬開,由於王花果力大無比,當場就把那人蹬昏過去,眼見他被漩渦吞下,連個泡也沒有冒下來。
王花果雖然掙脫了猛漢的懷抱,得了自由,可他是北方人,哪裡會游水,何況在這兇急的漩渦裡,他嚇得已是失去了理智。
好在他藉助這一蹬的反作用力,朝漩渦邊退了一步,在漩渦旁拚命掙扎,驚聲喊叫。
那楊書成早已望見,可又有什麼辦法,自己被包圍,身上已是傷痕累累,自身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