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果見她拉著楊書成,怎麼也掙不脫,想不到她一個弱女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就這一耽擱,後面的兩個惡人就跑近了,舉刀就朝那女人砍來。
“啊……”燕兒一聲驚呼。
那女人拉著楊書成,怎麼也不放,突然見一道刀光閃過,她本能地將身一閃,躲過了這一刀。
另一個惡人舉刀就朝楊書成砍來。
他不該先砍楊書成的。只見這女人驚呼一聲,兩手一抓,竟然抓住了這一把鋼刀,隨後雙手一扭,竟然奪過刀來,隨手一扔,把鋼刀扔了出去。
這一下動作,快如閃電,眾人哪裡見得清她的動作,只是望得見,這鋼刀確是女人奪了過來,扔了出去。
兩個惡人自然驚得呆了。
就是燕兒也是驚得合不攏嘴了,呆呆地望著她的小媽,她從來沒想過小媽有這麼厲害。
那女人把鋼刀扔得遠了,這才幽幽地道:“誰也不能傷害我的林郎。”
這兩個惡人也是不怕死,那《洗髓經》是天下至寶,眼見就在自己身邊,怎麼能錯過?
兩人一個使拳,一個使刀,就朝女人砍來。
女人一心要保護楊書成,見鋼刀又朝楊書成身上砍來。這女人反而迎了上去,動作之快,連那鋼刀還沒有砍下,這女人已是欺到那惡人身前,快如鬼魅一般,只見右手一舉,眾人還沒有看清什麼動作,女人已是退回到楊書成身旁。
那惡人也是不明所以,愣了一會兒,覺得臉上有水滑過,用手一抹,這才覺得疼痛。
媽呀,雙眼珠已被人挖掉了。
當意識到了自己雙眼珠已被挖掉,眼前一片黑暗,他雙手捂著流血的雙眼洞,如野狼般嚎叫起來。
另一個人其實就是他的哥哥,俗話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哥哥望著弟弟變成了瞎子,他沒有拋棄他,獨自逃跑,而是跑過來,背起弟弟就跑走了。
弟弟的痛苦地哀嚎的聲音漸漸遠去,只到聽不見了,這裡一切歸於平靜。
幾個人轉過身來,卻望見那女人摸著楊書成滾燙的臉,含情脈脈地望著他,良久良久。
燕兒走過來,道:“他生病了,小媽,我們趕快帶他回去治病。”
“是,是,快,快。”她比誰都還要著急。
她拉著楊書成,一邊指引道路,一行人又朝前奔去。
走了七八里遠,來到一座峭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