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果實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只見它是青黃的皮,咬開,裡面是黃色的汁液,上面有點點的黑子。
兩人是餓極的人,也不管有毒沒毒,張口就吃,連果籽也吃進肚裡,偏這果實好吃,又酸又甜。
兩人是隨摘隨吃,一連吃了好多的果子,兩人吃得是肚兒圓,撐得果汁水都要從嘴裡冒出來了。
兩人吃飽,那磕睡就襲上來了,兩人從昨天到今天臨近中午了,一直沒有睡覺,現在吃飽了,哈氣連天,就要睡覺。
楊書成想那曹鳳英跟程土定決不會想到我們就在原處沒有走。
遂決定在果林裡睡覺,下面是初黃的野草,兩人躺在上面,舒舒服服,心裡一放鬆,馬上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是太陽偏西了。
那王花果醒來,見楊書成還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忙喊道:“楊大哥,楊大哥……”他也不再喊施主了。
連喊了四五聲,楊書成還是一動不動,連眼皮也沒有睜開一下。
王花果上前去拉他手,那手卻是滾熱,忙去摸他的臉,他的臉是火炭般燙手。
“楊大哥這是病了。”
原來,兩人身上是遍體鱗傷,兩人躺著睡覺,身體放鬆,那傷口就發炎了。
王花果雖然睡著,在夢裡還在背誦《洗髓經》,生怕忘了,對不住全寺和尚的性命。這也無意中,引導全身真氣流轉,那傷口就沒有發炎。
可楊書成不一樣了,他睡得很踏實,沒在夢中運轉太清氣功,那炎症就乘虛而入,發起炎來,全身如火炭般滾燙,人都睡昏過去了,哪裡能夠醒來。
王花果見他雖然渾身滾燙,可還有呼吸,知道沒死,只是不能睜眼。
這裡,也不是安全之地。王花果俯身背起楊書成就走。
他雖然瘦弱,可遍身真氣流走,有使不出的力量,他還以為是吃飽睡足才有 麼大的力量呢。
王花果背起楊書成,就走出果林來。
這時,天色已是黑了,他也不知道道路,就這樣揹著隨意地朝前走,心裡想著,只要離開這裡就行。
那月亮已從東邊山上升起來了。王花果揹著楊書成走出果林,就走在來時的那一條山道上。
走了一里多遠,這時,就聽見有兩人的說話聲。
“我說不來,你要來。”是一個男孩的聲音。
“怎麼了,人家救了我們,我們不來感謝人家一聲。”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不用想,就是白天楊書成救的那兩個年輕人。
只聽那男孩道:“你看這裡,黑壓壓的,哪裡有什麼人影,這麼長時間了,人家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