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不大,很快就走到牛二家的門前。這彭波的老婆畢竟是個女人,事到臨頭,可就有些膽怯。彭波一直在旁邊用手推著她,不斷地鼓勵著她,另外牛二也在一旁不斷地保證:
“不用怕,你一進去,我們就跟著進去,絕對不讓你吃一點兒的虧。”
就這幾句話交待,早驚動了在屋裡睡著的楊書成。
那楊書成凍得睡不著,半靠在術板床腿上,只得運氣練功,不長時間,聽見這家男人回來了,過不了一會兒,就聽見細微的嬌天夢喘湖酒聲。又過一會兒,這家男人又離家出走了。
楊書成再也沒有睡意,盤腿運功,只覺真氣流走全身,所到之處,暖氣如春陽。
良久,準備罷功而睡,就聽見外面走來一夥人的腳步聲,楊書成側耳一聽,聽出這一夥人正設計要謀財害命。
楊書成站起身來,悄悄躲在門後,接著就聽見那夥人開啟大門,走進堂屋,過不了一會兒,那右屋門就慢慢地開啟了,一個女人的身影摸索著走了進來。
楊書成望得準,一拳擊去,正打在背後,那女人吭都沒吭一聲,雙腳踉蹌幾步,就倒在麥杆上,側臥著,一動不動。
接著,外面一個男人探進頭來,楊書成躲在門後,望得真切,照著他的眼睛,一拳打去,正中眼睛,那人“啊”的一聲,縮了回去。
外面一陣混亂,楊書成躲在門後,只是不吭聲。
外面低聲議論了一會兒,有說是撞見夜遊神的,有說是撞見門框的,有說他們乾的不是什麼好事,遭了報應的,可沒有一個人離去。
商量了一會兒,兩個人合夥來到門口,把大門再推大些,朝裡望,床上躺著一個白堆山,地上躺著一個黑土堆,兩個比賽著在打雷。
旁邊就躺著彭波的老婆,看來她是渴睡得很,睡著了,也不完成大家交待的任務。
“冬兒,你快起來。”
那冬兒就是躺著不動,更不用說要站起來了。
兩人壯著膽子踏進屋內一步,只見寒光一閃,兩人覺著臉上有些疼,好像有熱水流了下來,用手一摸,“媽呀……”自己的耳朵被割掉了,那流的熱水不是水,是血啊。
兩人大叫著,跑了出去,合著那四個人,道:“快跑……”
那四人不明所以,愣站著不動。那兩人可就不管了,自己先跑了再說。
這四人站在那兒,不明情況,望著那屋內,也沒有什麼動靜。想要進去看看,可又不敢,轉過身來,望見先前兩人站在遠處,也就走了過去,
剛要張口問是怎麼回事?那兩人道:“可不得了了,我們的耳朵都被人家割了下來。看來這注財,我們是沒福氣要了。”
說罷,轉身要走,可有兩人不能走,一個是牛二,他不能不要他的家啊,二是彭波,他的老婆還在人家屋內躺著呢。
六個人商量來,商量去,反正也不敢再去了,最後只得跑到男一個人的家裡去睡覺,等天亮後再想辦法。
哪知天剛放亮,楊書成三人就起了床,告辭而去,兩人把小福王抬上木板車,楊書成騎在馬上,阿牛拉著大板車就出發了。
一路無話,走到晚上,已是來到信陽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