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嵩林問道:“住持,這兩個人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入他們的教?他們是什麼教派?”
住持道:“其實跟我佛是一家,就是白蓮教。前幾天,他兩人來了,要我寺入他的白蓮教,我沒有同意。今夜,他們懷恨而來,要殺我,威脅全寺僧人入了他的教。”
楊書成一聽白蓮教,當即想到,自己跟方小莉在秦嶺山中尋找李闖王的部隊,找了近一個月都沒有音訊,也是一個宋敏的,說是白蓮教主,她說向東,當時不在意,後來遇見高夫人,李自成果然在東邊。
楊書成想到這白蓮教預測還是準的,自己離家半年,不就是要報殺父之仇嗎?可仇沒有報成,反要丟了性命,我要再找到白蓮教主,請她幫我算一下,我還能報仇嗎?
想到殺父之仇,不能報,真是枉為人子。
楊書成想著自己的父親在自己眼前,被童玉輝殺死,此仇不報,有何顏面生於天地間。
因此,楊書成一聽白蓮教,馬上觸動心思,忙對住持跟熊嵩林,道:“我要追那兩人,找到白蓮教主,我還有話要問她,再見了。”
說罷,也不等兩人回答,自己轉身就跑出方丈外,去追那兩人了。
楊書成快步跑到雲隱古寺門外,望見遠遠的山道上,月光明亮,照得地面如霜似雪般清晰可辨,遠遠的有兩個人影正緩緩地朝南而去。
楊書成認準此二人,飛步下山,遠遠地跟在這兩人之後。
這兩人估計在白蓮教中地位低下,後面有人跟蹤,他們也不知道,甚至連回頭望一下也沒有。
這是兩個新入白蓮教的信徒,一個叫付海,一個叫王合。
白蓮教內等級森嚴,除教主在上外,下面還有五護法,再下就是五雷、五電、五風、五雲等。
兩人新入教,處在最低等,還要不斷地招收新人入教,按新入教的人數多少,才能進入上一等級。兩人等級低,武功低微,還沒有學到白蓮教的真正本事。
兩人急於學到真本事,就跑到雲隱古寺,要寺內眾和尚都入白蓮教。不想,去了兩次,都沒有成功。因此,兩人走在道路上,腳步也懶得快走,也沒有心情回頭望一下。
王合道:“付哥,要不,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還有什麼辦法?”
王合道:“我們來時,我看見前面有一大戶人家,家裡錢財肯定多,要不,我們讓這一家入了教,這一家帶領家人入教,還能給教內捐一大筆的錢,豈不比和尚們強多了。”
“是哪一家?”
“我知道,就在前面不到三十里地。我們去。”
付海道:“趕快去,早辦成,早立功,就能學那降妖伏魔的真本事了。”
“行,付哥,我們走。”
兩人一有了希望,心情輕鬆,那腳步就加快了,一路直朝南跑去。
跑到半夜,眼看就快天亮了,跑的路途也快有三十里遠了。
兩人跑得氣喘吁吁,恨不得躺在地上睡一覺。這時,王合用手一指,道:“付哥,你看,就在前面,一大片,全是他一家的,家裡的錢財肯定不少。”
付海倒還老成,擔憂地道:“這麼大的家業,裡面護院家丁肯定不少,到時怕打不贏,還被人家給揍了。”
王合是個機靈鬼,一路上就想好了計策,他道:“我有個計在這裡,今夜我們裝鬼去鬧一下,鬧他個幾夜,過幾天我們再去降鬼,他們不就信服了。”
付海道:“王合,你小子還怪聰明的。就依你的主意辦。”
兩人說著話,很快就走到那大戶人家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