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明白,躬身告退。
曹鳳英在屋內踱步。
這踱步聲,在這屋裡聽得,彷彿是鼓點一般,一直敲到心裡來了,生怕它一步踏進裡屋。
曹鳳英只是來回地踱步,並沒走進這裡來半步。以至那女人的膽量越來越大,雙手如兩條蛇一般在楊書成身上游走。走到什麼地方,什麼地方酥餅癢病一片。
外屋,曹鳳英的緊皺的眉頭漸漸的舒展開來了,一個壞主意已在心頭形成,他不由陰陰地笑了起來。
楊書成實沒想到這個皇帝寵信的大太監竟然裡通外國,殘害忠臣,大出意外。恨不得立時就要衝了出去,替天下除了這個禍害。
可身上的這一團綿花量肉菜緊緊地糾纏著,自己實在脫身不得,又不能開口說話,問她意欲何為?
好在很快,隔屋裡的曹鳳英想好了主意,關上房門離開了。屋內的人已是走得一乾二淨。
一切歸於平靜。
懷裡的那個美婦更是熱烈起來,膽大起來,動作加猛,要把楊書成撲倒在地了。
楊書成終於硬氣起來,問道:“你是誰?幹什麼?”
那美婦道:“我是那人的老婆。你也知道的,他是個太監。”
楊書成疑問道:“太監還娶老婆?”
那美婦道:“他可不是一般的太監。皇帝特別寵愛他,賜給他這麼大的宅子,走一天也走不遍。他還有很多的金銀財寶,花不完,用不盡。娶老婆有什麼稀奇!他還娶有十幾個老婆呢。”
楊書成不由笑道:“太監娶老婆,有什麼用!”
“可不是嗎。”那美女說道,“太監什麼本事也沒有,只會折磨人,你看我身上。”
楊書成望見,雪白的面板上顯現點點的指甲痕來,不由對這個女人心生同情。
楊書成見她抱得更緊了,問道:“你想幹什麼?”
那美婦用她的纖指刮過楊書成的臉,嬌笑道:“小白臉,你還裝什麼糊塗!一個老太監,十幾個老婆,我們就是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鳥,別人看著我們穿著綾羅綢緞,吃著山珍海味,享受著人間清福,可哪個知道我們心中的苦!”
那美婦熱辣辣的眼睛望著楊書成,道:“我的小心尖,你說我還能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