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瑜,你在這裡做什麼?”安霜遲冷漠的看著面前阻攔他的張良瑜。
“回將軍的話,屬下只是過來探望一位故人。”
“故人?本將軍記得你在這裡無親無故,怎麼會有一位故人?”
安霜遲顯然不相信張良瑜的話,打算進去確認一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莫輕柔。
張良瑜死死的擋在門外,安霜遲不由得怒了:“滾開。”
“將軍,屬下朋友實在見不得生人,您……。”還不待張良瑜說完,安霜遲一掌拍飛了他。
莫輕柔聽到張良瑜吃痛的聲音,想要跑出去檢視張良瑜的傷勢,卻被安霜遲緊緊的抓住了手臂。
看著的雖是她但是話卻對張良瑜說的:“這就是你那所謂的故人?所謂的朋友?”
張良瑜躺在地上,痛的已經說不出話來,安霜遲也沒有去管他而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莫輕柔。
“沒想到你就在這裡啊,枉我找你找了那麼久,莫輕柔!”
莫輕柔沒想到安霜遲竟然能這麼快就識破她來。
“將軍,您說笑了,我是張良瑜的鄰居,可不是什麼莫輕柔。”
安霜遲抓著她的手臂用了力氣,“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這個女人還不承認?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你。”
說完大掌一揮將門關上了,門外的張良瑜怕安霜遲對莫輕柔做出什麼事情來,從地上掙扎的站起來,推了推門,發現門已經被安霜遲鎖上了。
“沒錯,是我,你滿意了吧?還不快滾!”莫輕柔見自己的伎倆被安霜遲識破,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安霜遲不慌不忙的為她洗了一個毛巾遞給她,“幾日不見,小野貓的爪子露出來了,竟然敢叫我滾了?”
莫輕柔沒有接過那條毛巾,“如今我也不是什麼宮婢,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還望將軍放過草民。”
莫輕柔的這張嘴叫安霜遲又愛又恨。
安霜遲倒也不惱,細心的為她擦去臉上的妝容,起初莫輕柔還會拒絕他碰她,但是拗不過安霜遲,只好任由他一點一點的為她擦去臉上化的妝。
擦完了以後,安霜遲就像是欣賞一件寶物似的看著她,“果然還是你原來的樣子最美。”
“將軍過獎了,草民一直是這個樣子。”莫輕柔說話的態度和語氣讓安霜遲不滿。
“輕柔,你我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話嗎?為何一直用陰陽怪氣的語氣和我說話?”
“怎麼將軍聽不慣了?那還是請將軍回去吧!”
安霜遲當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好機會,如果他今晚回去了,明日又不知該去哪裡找這個女人。
“聽的慣,聽的慣,輕柔自從你離開將軍府我就很擔心,你為什麼要離開將軍府?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還是將軍府的下人們怠慢了你。”
莫輕柔見安霜遲裝模作樣的樣子,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安將軍你對輕柔已經仁至義盡,您就算是做件好事,以後你過你的河我走我的路,我們兩人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