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黃庭軒哭訴地找到了正準備去吃早飯的陳平安。
“完了,完了,二狗,鐵腿不見了……”
“啥?什麼時候的事!”
黃庭軒“嗚嗚”道:“不知道啊,昨晚還好好的呢,一大早起來就不見了,我找了好些地方都沒找到!”
在陳平安的沉思之中,黃庭軒一聲一聲的抽噎著:“你說,他會不會……會不會遭遇什麼不測啊,或者想不開……”
陳平安白了黃庭軒一眼,道:“剛剛贏了比武,有啥想不開的……”想了想,隨即抬手一揮:“走!”
黃庭軒疑惑道:“去哪啊?”
陳平安道:“找唐隱那廝去問問。”
……
結果,二人耗費了一個早晨的時間,繞了營地幾圈,連校場和平時唐隱喜歡蹲點賞月的大石旁都找遍了,愣是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陳平安摸著腦袋,大為所惑。
“沒道理啊……這倆人能去哪?”
黃庭軒猜測道:“會不會這倆人私自下山跑路了……”
陳平安嘴角扯了扯,內心一陣無語:“你接著說,把你所能想象到的通通的都說出來……”
黃庭軒“咦”了一聲:“難道你也這麼認為的?”
陳平安直接否認:“不,我只是想把你所說的可能性通通排除掉。”
“呃!”黃庭軒感覺這股嫌棄來的好突然。
最後,二人拖著雙臂,悻悻地回到了賬房內。可前腳剛跨入門檻,後腳唐隱便緊跟著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個葫蘆,好似遇到了什麼極為開心的事,臉上笑開了花。
陳平安當即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走到唐隱跟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老實交代,剛才到底去了哪……?”
可還未等唐隱回答,陳平安的鼻子在空氣裡不禁嗅了嗅,忽然聞見了一股醇香濃厚且極為熟悉的味道。
他臉色大白,頓時二話不說地便匆匆跑了出去。
於是,便出現瞭如下一幕。
一個黃衣少年坐在床前的地上,抱著一個個斜倒在地上的空酒罈子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來。
“唐隱啊,你個挨千刀的,我都藏到了床底下了你都不放過啊!你這是要趕盡殺絕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