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幾乎就連其他擂臺上的人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著這邊觀望過來。
“不,不可以!”
“不,我不能輸……”
“我的父親、母親,孩兒,不孝!”
在這一聲龍嘯傾覆之下,吳小凡幾乎雙腿委屈,快要跪倒在地。
“不行,不行了……不,我還可以!”
吳小凡咬緊了牙關,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嘗試著疏導體內的真氣,如若不把這股亂氣倒逼丹田,他將再無勝機。
唐隱冷眼觀望了一聲,忽而長舒了一口氣。
“幸運的是,他的體內並沒有多少真氣,不然的話,此刻的他已經爆體而亡了,連神仙都救不了。”
黃庭軒擔憂地急道:“那他現在渡過去了嗎?”
唐隱道:“還沒有,但至少不會死……”
黃庭軒一時忍不住,“嗚嗚”地快要哭出聲來:“鐵腿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死了我可咋辦……”
……
面對著已失去還手之力的吳小凡的陳墨青緊緊咬著牙齒,他沒有猶豫,再度捻訣。
“墨龍八荒!”
話音落,旋即以指化掌,催動全身真氣猛然一掌推出。墨劍上紅芒燃盡,一道墨綠翡色的耀芒大放,染盡整個擂臺,那是劍本身的顏色。
露出本體的墨劍猶如撤掉了枷鎖的洪荒巨獸,懷著渴望著鮮血的無盡慾念,一股嘯吼聲下,朝著吳小凡張開了嗜血的獠牙。
這一場戰鬥已無關兩個人的勝負,關乎的是兩個家族,兩個門派,兩種不同修行之法的氣運之爭。
這一刻,陳墨青胸中隱忍許久的怒氣終於爆發出來。
吳小凡,你越矩了,你不該暗修真氣的,你只配乖乖地趴在宗師之下,享受著與凡夫俗子同在而稍稍比那些人高出一等的可憐的優越感。
可你即便暗修了真氣,你也不會贏我。
吳家,永遠贏不了嶽劍派。
現在,你該知道,你和我們之間是有多大的差距。
當年,吳白啟在參加武林大會時被人看不起,現在的你,依然被人看不起。
就你這樣的人,還敢口出狂言,大放厥詞地挑戰陳芝靈。
你,可,配?
陳墨青的怒意匯聚成滔滔的真氣,引動墨劍如箭離弦,跋涉滄海呼嘯而去。
近了,近了,劍尖處一道鋒芒洶湧,將吳小凡整個人吞噬其中……
吳小凡已無暇顧及到身後的危機,眼見著劍尖鋒銳不當,便要洞穿著他的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