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踉蹌了一下,此時的白景然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就是聽到這個訊息,所以才突然暈倒的,失血過多,雖然導致身體很虛弱,但是那一刻他還是堅持著,但聽完這個訊息之後,卻怎麼也堅持不下去了,徑自倒了下去。
選擇性等我將那些事情遺忘在腦後,可沒想到醒過來之後卻還是要面對它。此時此刻的白景然真的是不敢相信,自己才剛剛和方木槿相認,怎麼就發生了這種事情呢
他還沒有帶著方木槿去父親墳前跪拜,也還沒有告訴方木槿她的身世,她怎麼就能醒不過來了呢
搖著自己的頭,嘴裡唸叨著,“這不可能,不可能的。”
雖然說張揚也很悲傷,但他遠沒有邢子衍和白景然這般。此時他只能安慰他們兩個,既然木已成舟,那就好好的照
顧方木槿,醫生只是說很難醒過來,並不是說不能醒過來。
但是這兩個人的悲傷豈是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能完全的消磨的
有人憂愁,自然有人歡喜。
段墨天知道自己的手下將事情完成之後,心裡是興奮不已,他一直派人跟蹤的邢子衍所以當得知邢子衍從公司趕到醫院,並且知道了方木槿很有可能醒不過來的這個訊息時,段墨天的心裡,彷彿是打了雞血一般,整個人都十分的的高興。
尤其是得知了邢子衍,傷心難過的樣子,他更是開心的不得了。一想到邢子衍那個樣子,段墨天就覺得自己非常有成就感,眼裡的恨意卻未曾消散,反而越加濃烈。
這只是一個開始,這一點事情並不能讓他減少對邢子衍,對邢家的恨意,他一定要讓邢子衍嚐盡當初他所受的所有痛苦,所有委屈,讓他跟曾經的自己一樣,一無所有,甚至更加慘烈。
在段墨天的吩咐下,小跟班離開他的辦公室,此時只剩下他一個人。窗外的天氣陰沉沉的,猶如人的心情,但在此時的端木天眼中,卻美得非常。他就是跟旁人不一,喜歡所有帶著黑暗,沉重的東西。
想到那個有意思的女人,段墨天的心中竟然有一絲遺憾,他也說不清楚這一絲遺憾來自於何處。或許是沒有將她撞死,而是隻是成為一個植物人吧,他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將那一抹遺憾和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心痛,隱藏到了心底。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些什麼,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掛掉電話,段墨天的臉上滿是陰險。這一次勢必要將邢子衍,打入谷底,讓他不能反擊。
此時段慕天並沒有想到,做人要低調,並不能太高調,他已經被阿濤盯住了。當有了一次被陷害,怎麼可能不會有防備,邢子衍在邢氏出了事情之後,就讓阿濤尋找段墨天,當時他本來是想將段墨天直接給做掉,但是邢子衍告訴他。要慢慢的將魚捉起來,好好的玩一次。
於是,阿濤就聽著邢子衍的吩咐。幾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唯獨沒有想到段墨天竟然會對方小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