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請客,多吃一點,不夠再點。”
宋嘉思看著方木槿若有所思的臉,手一揮,愉快的說道。
“好!”方木槿只是覺得現在的宋嘉思彷彿已經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宋嘉思了,但還是甜甜的朝著對面坐著的人笑了笑。
“嘉思,你在邢家怎麼樣?”
方木槿將夾起來的毛肚放進鍋裡,抬頭看著宋嘉思說道。
“挺好的!就是覺得有點兒無聊,你也知道,自從我會來邢家,我就沒有去工作了,完全的變成了一個全職媽媽,我也不想呀,可是子衍,她想要我好好照顧糖糖。”
“我們家子衍說,在沒找到我之前,糖糖和我的生活水平只能僅僅只能解決溫飽,現在找到我們了,不一樣了,讓我在家安心的照顧糖糖。”
“木槿,你說,以前我一點兒都不想工作,可是現在我想出去工作,我們家子衍都不讓。”
這宋嘉思說起假話來連臉都不紅一下。
“嘉思,你說我怎麼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方木槿看著眼前的宋嘉思,鬼使神差的說出來這麼一句話。
“木槿,你,你會遇上很好的男人的。”宋嘉思被方木槿說出的話嚇了一跳。
在宋嘉思對方木槿的瞭解裡,方木槿從來就不是一個嫌貧愛富的人。
在火鍋的霧氣騰騰裡,方木槿看著對面的與自己一同生活了四年的宋嘉思,忽然覺得眼前的人有點兒噁心,宋嘉思怎麼能這樣。
在拐走了自己的女兒,在頂替自己的位置住進邢家之後,還能夠這麼理直氣壯地在自己面前說這些話。
“嘉思,你跟我講講你跟邢子衍的故事吧,我還挺好奇的,畢竟你以前說糖糖的父親不在了,可是又突然冒出來一個親生父親,還是邢子衍這號人物。”
方木槿裝作一副疑惑的樣子歪著頭看著宋嘉思,臉上帶著私有四五的微笑。
“哎呀,木槿,我跟我們家子衍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多說無益,還好他找到了我,我也沒想到他能找我這麼久。”
宋嘉思的謊話當真是說來就來,她當初跟方木槿在同一個病房的時候,就是四年前,自己推算一下,恍恍惚惚的將這些自己隨口就能編出來的話說出來應付方木槿一下。
方木槿看著宋嘉思臉不紅心不跳的在自己的面前一口一個我家子衍,真的覺得有點兒噁心,她真的有點兒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而且她還做作地露出自己手腕上,脖頸間的首飾,身為珠寶設計師的方木槿當然知道那那兩條看似簡單的飾品都價值不菲。
“嘉思,就算以後會成為邢夫人,你還是低調一點兒吧!”方木槿看著宋嘉思現在這副嘴臉,好心的開口說道。
“方木槿,你是不是見不得我的好呀,你今晚陰陽怪氣的。”宋嘉思聽到方木槿說的話,忽然有點惱怒。
“到底是誰陰陽怪氣。”方木槿看著眼前惱羞成怒的宋嘉思,忽然覺得有點兒爽。
“方木槿,你嫉妒心太重了吧!”此時此刻已經心虛到底的宋嘉思看著方木槿沒有任何波瀾的臉,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沒必要嫉妒,我可以靠我自己養活我自己。”
方木槿這句話本身就沒有什麼意思,只是在宋嘉思的心裡,這些話完全就是在諷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