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萱已經躺在床上一天沒吃飯了,冷月害怕了去稟告尊主,東方烈很快就趕了過來。
探了一下她的額頭,確定沒有生病,東方烈才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夏小萱沒錯過他剛才眸子裡的那一抹緊張的情緒,看來他是真的在乎她。
繼續躺在床上挺屍,耍著無賴嚎道:“我要出去,我悶死了,我得了抑鬱症,再不讓我出去我就要因為鬱悶而死了。”
“你的琴練的怎麼樣了?”冷冷的問道,一副我就知道你不肯安生的口氣。
“我沒心情,你讓我出去,或者見到我相公,或許我就有心情學了。”
“想見到他你就別指望了,不過你想出去,我倒是可以讓冷月帶你去轉轉,反正將來這幽冥教也是要交給你的。”
誰稀罕你的鬼教?夏小萱心中腹誹,卻因為能出去心中雀躍。能不能見到人只有能出去才說。
所以她的‘病’就這樣奇蹟般的好了,這天由冷月帶著,後面還跟在一大群保鏢,浩浩蕩蕩的出了院子。
眾目睽睽之下,夏小萱自然跑不掉,所以她先熟悉環境再說。幽冥教比她想象中要壯觀的多,比皇宮要神秘。莫非她娘真的是在這裡長大的?那究竟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呢?
臭老頭很奇怪,一面問她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麼?一面又不告訴她究竟是誰?讓她自己尋找答案。不過聽他的口氣,她娘應該已經被人害死了。既然如此,憑他的本事難道不能替女兒報仇麼?為什麼要指望她。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麼?
這裡守衛都很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夏小萱試圖幾次想要甩掉他們都沒成功。
“姑娘,那個地方不能去。”
夏小萱正隨意的溜達,到了一個院子,看裡面有不錯的風景,想要抬步進去看看,卻突然被攔住了。
這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為什麼不能進去?這裡面有不能見人的秘密麼?”越是神秘越是能引起她的好奇,忍不住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眼珠子都快飛出去了。
“那裡是禁地,任何人不經過尊主的同意都不能進去。”冷月冷著臉說道。
“裡面是不是藏著很多寶貝?你們尊主怕你們去偷,所以才給你們下這樣的命令?”
冷月“……”
一把拉起冷月,到了一個角落,確定周圍的人都聽不到她們的談話才開口,“冷月姐姐,這樣吧,咱們倆合作,趁沒人的時候偷偷進去偷點寶貝出來。保證這件事沒有人知道,到時候咱倆平分,然後就離開這個鬼地方,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你覺得怎麼樣?”
夏小萱觀察過了,這個地方美雖美,但是卻沒有人情,是一個很冰冷的地方。估計她娘也是因為受不了這裡的冰冷,所以才離開的吧?
冷月頭上劃過一縷黑線,“姑娘你想多了,這裡只是軟禁了一個本教叛徒。”
汗,白高興一場。
不過夏小萱又想了,如果是叛徒,憑東方烈的手段,不是要直接咔嚓了麼?還留著他浪費糧食?而且看這地方,應該也是好吃好喝的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