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他的一句好久不見,讓夏小萱心中一動,似乎又有一些不知名的委屈。是啊,好久不見,五年了,相別的太久了。
看著眼前這張記憶深刻的臉,心潮又一次澎湃。她對他的感覺是不同的,從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裡就萌發了要保護他的想法。這樣的完美,卻又脆弱,就像一個水晶娃娃,一不小心就會碎掉。
她記得第一次見到蕭君洛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當時她應該是把他當成了眼前這人,因為那時候的蕭君洛看起來就比較孱弱,一副需要保護的樣子。
“姐姐,你怎麼了?我師父跟你打招呼呢。”
被小寶這麼一打攪,夏小萱更加無地自容,她剛才又看人家看呆了,她今天一定是被蕭賤人氣的腦子短路了。
臉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大晚上的他們能不能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反正丟人已經丟到家了,也無所謂了。
“那個……我睡不著,所以出來溜達一下。呵呵……”編著很爛的藉口,因為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藉口了,也可以說腦子短路還沒恢復過來。
“姐姐,你好厲害,隨便溜達就溜達到丞相府來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跟小寶天生反衝,反正今天她很想掐死他。
反正她也沒形象了,也不用顧忌什麼一插腰瞪向小傢伙,口氣不善的問道:“小寶,你為什麼叫他師父,卻叫我姐姐?這樣我不是很吃虧麼?”
被她這麼一問,小寶撓了撓腦袋,一臉糾結的樣子,忽然他一拍自己腦殼,“我知道了,我叫他師父,不能叫你姐姐,這樣輩分就亂了。”
某女這樣臉色才好點,摸著他圓圓的腦袋,正想說孺子可教,卻不料他下一句卻說道:“我應該叫你師孃。”
夏小萱的手頓了頓,訕訕的收回爪子,面紅耳赤,是真的想找地縫鑽了。
傅雲卿一直保持淡淡的笑容,只是沒有人發現他眼底的笑容不再是那種疏離的笑,而是發自心底的炙熱。
“寶善,帶小寶去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
他吩咐了一句,寶善從陰暗裡走出來,應了聲,牽起小寶的手下去了。
小寶臨走時還不忘提醒夏小萱,答應給他買的糖葫蘆。
此刻院子裡就剩下他們兩人,更加尷尬。
“我……那個我不是來偷東西的?”夏小萱一著急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這麼晚夜闖相府,別人會怎麼看她?這應該不是一個正人君子該乾的事吧?
傅雲卿莞爾一笑,比起他那平時淡淡的笑容,這次是整個人都沐浴在歡樂中。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和她在一起,他都會覺得身心愉快。
“你笑什麼?是不是覺得這世上不會有我這麼笨的賊?”被他一笑,她更不好意思了?
“是啊,聰明的賊才不會來明月軒,因為這裡是整個丞相府裡最窮的地方。”
夏小萱看向他,也不由的笑開。
看了一下這院子,除了遍地的萱草,還曬著很多其他藥材,調侃道:“誰說的,我看你這院子裡到處是寶。”不過最珍貴的寶,還是眼前站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