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陸達傑向前一步。
“當時是這樣的。那人帶了一個女的一起進來...那人直接問。人什麼時候到?堂兄說,還得一個時辰。那人又問,來的時候一般帶幾個人?堂兄答,只有遲早一人。那人再問,其他人呢?堂兄答,其他人都會安排在將軍府。那人說,兩邊一起行動,就不會節外生枝了...”說到這裡,餘世英看了看季德勝,接著道:“然後那人就讓我出來了,具體又說的啥我就不知道了。”
“也就是說,你自始至終並不知道那人是誰?”陸達傑眼睛始終盯著餘世英。
“我知道,他就是馬揚塵。”
“你為什麼確定那人就是馬揚塵?”
“我...”餘世英頓了一下,道:“因為堂兄在一天前就告訴我說,今天馬揚塵會上門,所以安排我讓家裡人都出門去了。他說今天有大事發生,剛才那兩人鬼鬼祟祟,肯定就是馬揚塵無疑。”
“你剛才說,那人說兩邊一起行動,那你告訴我,這邊有什麼行動?”
“我不知道,後來我就從屋裡出來了。”餘世英越來越覺得不對。
“好!我問完了。知府大人你接著問吧。”陸達傑退了回去,又坐了下來。
季德勝道:“餘世英,昨晚你找到本府,說你堂兄私通匪寇,可有憑據?”
“憑據?我只知道今天馬揚塵會在餘府策反陸...陸將軍。”
“誰能證明剛才來的人就是你說的馬揚塵?”季德勝問道。
“人是我帶進來的,沒人看到,走的時候我也沒看到,應該走的後門。”餘世英答道。
季德勝一拍桌子,道:“你既不能證明來人是馬揚塵,又沒有證據證明餘世雄私通匪寇,只靠一面之詞,你讓我如何信你?”
餘世英一聽,急道:“大人明見!小人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
“好一個句句屬實。”餘世雄始終沒有插嘴,聽到這裡,說道:“你欠新樂坊三千兩賭債屬不屬實?你在外面包養了一個鳳臨閣的婊子屬不屬實?你想透過密告這種方法害我坐獄,才能佔我家產,幫你還賭債屬不屬實?”
餘世英一聽,臉都變色了,急忙道:“沒有...沒有,我沒有說假話,你就是私通莫干山匪寇,我是為了...我是為了保住餘家的產業。”
季德勝騰地一聲站了起來,怒道:“好你個餘世英,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拿本府開涮。來人,給我拿下收監,告他個誣告之罪。”
眾捕快上前就把餘世英抓了起來。
季德勝整了整衣服,衝陸達傑一鞠躬,道:“陸將軍,都是誤會。現在說清楚了。本府告辭!剛才得罪之處,本府來日一定登門致歉!”
陸達傑哼了之聲,道:“不敢!誤會澄清了就好。知府大人,不送!”
季德勝帶著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餘世英看向餘世雄,喊道:“大哥,救我!”
餘世雄搖搖頭道:“算我瞎了眼,沒看清你的狼子野心。滾!我再沒有你這個兄弟。”
捕快們帶著餘世英也退了出去。
陸達傑陰著臉不說話,看向餘世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