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位活了四千多年的神秘人物,雨化田還是頗為忌憚的。
四千年前,算起來大概是夏朝之前了。
夏朝之前就存活至今的笑三笑,可想而知會有多麼恐怖!
“小友不必擔心,老朽雖然苟活多年,可自從生下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以後,早已血脈枯竭,力量逐漸消散,早已不復曾經了。”
似是看出了雨化田的防備,笑三笑眼中閃過一抹苦澀,緩緩道:“此時此刻,老朽也不過只是一個苟延殘喘的老傢伙罷了,以小友此時的實力,小友應當無法對你造成威脅。”
雨化田猶豫了一下,隨即笑道:“前輩說笑了,前輩若想對晚輩有何惡意,早就動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說著,他對白玉京等人使了個眼色,道:“你們等我一會兒。”
“督主!”連城璧等人面露擔憂。
白玉京也微微蹙眉,道:“此人太過神秘,連我都無法看透,小心。”
“沒事兒,我相信前輩不會害我。”
雨化田笑了笑,示意諸人不必擔心,隨即徑直落下華山,來到了笑三笑面前。
“見過前輩。”
雨化田微微一禮。
笑三笑神色平靜,身上也沒有半點非凡氣息外洩,整個人平凡的如同一個山間老農。
他笑了笑,道:“小友可願耽擱片刻,陪我這個苟延殘喘的老傢伙走走?”
雨化田沒有猶豫,點頭道:“前輩請。”
笑三笑微微頷首。
隨即,兩人一同朝著前面的山路走去。
兩人都沒有動用半點元力,如同散步一般,緩緩地行走在山間。
一路上,笑三笑都沒有開口。
雨化田也不知道他想說什麼,數次想要開口,解釋斬殺笑傲世一事,但始終說不出口。
笑三笑或許察覺到了,腳步一頓,轉身看向雨化田,道:“小友可是在糾結如何向老朽解釋我那不成器的兒子隕落一事?”
雨化田一怔,隨即點了點頭:“不錯。”
既然笑三笑主動挑明,雨化田也不再遮掩,正色道:“前輩對我有恩,晚輩永世銘記,但令郎數次想要致我於死地,晚輩出於自保,在劍界內,只能了結了他,此事晚輩有愧於前輩,在此向前輩道歉。”
笑三笑低嘆一聲,搖了搖頭,道:“這件事,小友無需自責。”
“從他踏入魔道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他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盡力勸他,希望讓他回頭是岸,可他一直記著當年老朽離開,沒有管他們母子三人,最後讓他母親病死一直,始終覺得是我的問題,一直不願與我和解,並且在這條不歸路越走越遠……”
說著,笑三笑再次嘆息,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和愧色,繼續道:“這些年來,他霸佔東瀛島,趕走徐福,一直在當著東瀛的幕後皇帝,為了修煉魔功,不知殺了多少無辜之人,早已不再是當年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