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
“什麼?他就是雨化田?!”
清軍一方,所有人都是一驚。
袁士霄也是臉色微變。
大明西廠廠公雨化田的名字,他自然也是聽說過的。
這段時間大清所有的動靜,都來源於此人!
雨化田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眼神,他冷眼看著袁士霄,道:
“身為中原人,卻教出來一個叛徒,而且在明知弟子是異族血脈的情況下,你不但不出手清理門戶,反而還處處維護、包庇。”
“這二逼說的不錯,袁士霄,你妄為中原人!妄為炎黃血脈、華夏子孫!”
白鴻儒:“???”
二逼?
是說我嗎?
…
雨化田每說一句,袁士霄的臉色就更是蒼白一分,待到雨化田說完,他已經吶吶說不出話來,眼神當中滿是茫然,喃喃自語道:
“我真的……做錯了嗎?”
說著,他轉身看向了自己的寶貝徒弟,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陳家洛頓時心生不妙,連忙喊道:“師父,你不要聽他挑撥,我可是您一手養大的啊!”
一手養大!
袁士霄心中一顫。
這四個字,瞬間就喚起了他的回憶。
是啊!
做徒弟的再不是,他也是自己的徒弟啊!
更何況,他還是自己一手養大的,說是親入父子都不為過。
他又怎能忍心看著陳家洛死呢?
袁士霄緩緩閉上了眼睛,長嘆道:“閣下說的不錯,但他始終是我的弟子。”
“做徒弟的犯了錯,我這位當師父的來替他償還,閣下想要如何,劃下道來吧!”
“迂腐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