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化田面前,他最為擅長的精神攻擊毫無用處,想起之前入侵雨化田腦海,看到那充滿戾氣的一幕,還有那頭殺氣騰騰的白虎,獨孤殘至今心有餘悸。
原隨雲也微微點頭,隨即目光一轉,看向吳明旁邊那人,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之色,問道:“不知這位前輩是?”
只見此人穿一席遮住部的綠袍,臉上戴著一個金色面具,恰好遮住鼻子以上的部位,露出的下半邊臉倒是極為普通,就是一中年漢子模樣。
但其身上氣勢之強,已絲毫不弱於吳明。
再加上剛才其一拳便將雨化田打落地面,顯然實力也非普通天人可比。
聞言,綠袍男子隨意瞥了眼原隨雲二人,沒有回答。
見狀,獨孤殘與原隨雲眉頭都是一蹙,此人像注視螻蟻般的眼神看著他們,讓他們十分不舒服。
吳明則是淡淡一笑,道:“他是東瀛人,名為隼人天隱,是老夫的好友,性格有些孤僻,二位見諒。”
獨孤殘二人嘴角一抽,這是性格孤僻嗎?
這明明是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真是好霸道的男子。
不過,東瀛人?
獨孤殘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這吳明,竟與東瀛人搞到了一起?
四人神色輕鬆地交談著,似乎大局已經定下,根本未曾將底下已經從深坑內爬起來的雨化田放於眼中。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在他們看來,面對四位天人,此戰的結局早已註定了。
區區一個擁有普通天人實力的大宗師圓滿,難道還能逆天不成?
片刻後,四人停止交談。
原隨雲低頭俯視著在坑中盤腿而坐,正在運功療傷的雨化田,居高臨下地道:
“雨化田,你不過區區一位大宗師,卻能讓四位天人出動,今日就算死了,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雨化田默然不語,繼續療傷。
原隨雲眉頭一皺,身上氣勢翻湧,就準備動手。
吳明卻一擺手,攔住了他:“讓他療傷。”
“前輩?”原隨雲皺眉道:“此人實力頗為詭異,讓他恢復的話,只怕有些麻煩。”
隼人天隱目光一轉:“你是在質疑本座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