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聽說了魔教入侵,西部淪陷,西部地區百姓死傷慘重後,整個大明都陷入了震盪。
但當想到當今朝廷那位西廠廠公,不少人又安心了一些。
不知不覺間,雨化田已經成為了百姓們的主心骨。
隨後又有訊息傳來,怒蛟聯盟與魔教勾結,企圖顛覆大明,如今已被鎮壓。
洞庭湖一戰被傳出,雨化田以一敵三,先後擊敗三名天人強者,斬殺魔教老教主白小樓和任天行父子,甚至包括後來雨化田操控萬劍,以一人之力,擊殺數千名怒蛟聯盟高手和魔教弟子一事,也被目擊者傳遍天下,甚至誇大了許多。
短短几天時間,江湖上各種傳言都有。
隨後,朝廷又發動調令,調動各地方軍隊,增援西方,地域魔教,併發出通緝令,通緝怒蛟聯盟餘孽。
整個大明境內,除了邊軍未動,各地方官府軍隊,都開始調動起來。
這是一場浩劫。
同時,也是一場浩大的變革。
就好像蠶蛹一般,只要渡過此次浩劫,必然能夠涅槃重生,化繭為蝶。
此後的大明,將再無任何掣肘,從此一飛沖天!
…
天啟七年,夏,四月十四。
在通往北疆的一條小道上,兩名二十來歲的青年,正在向北逃離,一路躲躲藏藏,歷經多次苦戰,早已疲憊不堪,而且神態狼狽,氣息亦是衰弱無比,顯然是身受重傷,尚未痊癒。
這兩人,赫然正是自洞庭湖逃出來的‘浪子’韓柏和‘紅槍’風行烈。
怒蛟聯盟的一眾高手當中,他們倆是唯一的倖存者。
凌戰天和範良極等人,用生命為他們爭取了逃跑的時間,兩人趁機順著洞庭湖底下的暗河,僥倖逃生。
但朝廷發了通緝令,到處都張貼了兩人的畫像。
此刻的兩人,在大明已經沒有了容聲之地,所以,他們準備前往域外。
“呼……跑不動了,歇一會兒!”
韓柏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卻將臉給擦得髒兮兮一片,看上去更為狼狽了。
風行烈手裡握著半截斷槍,也靠著他坐了下來。
這裡似乎也被魔教給清洗過,路邊可見乾涸的血漬和白骨。
看著這般場景,兩人聯想到洞庭湖一戰,不禁悲從心來。
“現在朝廷到處在通緝我們,凌長老他們,被視為十惡不赦的叛逆,這裡已經沒有了我們的容身之處。”
韓柏聲音低沉,道:“你確定前往大元,蒙古人會接納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