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魯子說著,直接拔劍,一劍刺入了他的心臟。
這名錦衣衛滿臉後悔地倒了下去。
譚魯子拔出劍,鮮血頓時噴灑而出。
看到這一幕,康妃臉都嚇白了,退後兩步,緊緊盯著譚魯子二人,道:“本宮是陛下的養母,你……你們想幹什麼?!”
譚魯子不屑地看了眼這個女人,冷笑道:“若伱不是皇上的養母,早在十年前你就已經死了,皇上仁慈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你卻不想好好活著,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你……你敢殺本宮?!”康妃驚懼不已。
曹正淳嘆了一聲,道:“娘娘,陛下已經殯天了,你也該上路了。”
說著,曹正淳一掌轟出,正中康妃的胸口,康妃瞪大眼睛,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滿臉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她沒想到,這兩個閹人,竟然真的敢殺她……
譚魯子瞥了眼康妃的屍體,然後又看了看地上的錦衣衛,收回目光,冷冷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看來錦衣衛內部,還是沒有清理乾淨!”
曹正淳點點頭,道:“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相關之人,直接除掉吧。”
說罷,兩人離開了噦鸞宮。
很快,宮裡就傳出訊息,康妃私通一名錦衣衛,被發現自殺身亡,那錦衣衛也被處死。
隨後,錦衣衛內部,又進行了一場清洗,株連近百人。
緊接著,朝中爆出十幾位大臣貪汙腐化的罪證,有些甚至涉及到謀反,紛紛被捕至詔獄,簽字畫押,認罪伏法。
一場關乎宮變的風波,還未開始,就被鎮壓了下來。
…
天啟八年,一月初三,晴。
這一日,皇城內外,守衛森嚴。
皇宮之中,早已準備好了祭天儀式。
因為太子登基,同樣也是需要祭天的。
祭臺廣場,文武百官齊聚,數萬禁軍和錦衣衛鎮守八方,鑼鼓喧天,肅穆而莊重。
不多時,龍輦自遠方緩緩而來,素慧容牽著太子朱慈煜,一起走下了龍輦。
“嗚嗚嗚……”
隨著悠揚的號角聲響起,雨化田身披蟒袍,大步走上前去,從素慧容手中接過有些六神無主的朱慈煜,道:
“走吧,太子殿下,臣帶去你接手整個大明王朝。”
朱慈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了眼旁邊的素慧容,見到素慧容鼓勵的目光,他才鼓起勇氣,跟著雨化田朝祭臺之上走去。
看到雨化田拉著朱慈煜走上祭臺,百官的臉色都十分複雜。
自大明立國以來,從沒有讓一個太監帶著新帝登基祭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