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且不說,只是這些與朝中官員勾結的書信來往,都足夠他判處死刑了。
他知道,他徹底走上絕路了……
“如何?還需要其他證據嗎?”
雨化田見朱由檢不說話,不由搖了搖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揮了揮手,雨化田漠然道:
“動手吧,小心別傷了王爺。”
唰啦啦——
周圍錦衣衛立刻上前,將朱由檢包圍了起來。
“住手!”
陡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眾人回頭望去,皆是微微一驚。
而朱由檢看到來人,頓時面色大喜,眼中浮現一絲希冀,焦急呼道:
“王叔救我!”
來人,正是朱無視。
他身披黑金蟒袍,氣度非凡,大步走進門來,看著雨化田,威嚴喝道:
“雨化田,就算信王犯了錯,可此案關乎皇室威嚴,按律應交由本王的護龍山莊或大理寺審理,你西廠有何資格闖王府拿人?”
雨化田嘴角微掀,目光卻是尤其冰冷,從懷中掏出金牌,絲毫不給朱無視面子,冷冷道:
“本座手持皇上御賜金牌,見金牌如皇上親臨,這大明王朝,就沒有本座不敢抓的人!”
說罷,雨化田揮了揮手:“動手!”
“誰敢阻攔,一律當反賊論處!”
朱無視臉色難看:
“雨化田,你當真要做的這般絕?!”
雨化田現在已經極受皇恩,在朝中權勢滔天,此刻若是再讓他帶走朱由檢,皇室威嚴必定受損。
雨化田踩著朱由檢上位,到時候其在朝中權勢地位,或許將不再弱於他。
所以,為公為私,他都絕不能讓雨化田公然帶走朱由檢!
可雨化田嗤笑一聲,毫不在意他的威脅:“王爺自己的屁股都沒擦乾淨,就不要管其他人了,郭真隕落、還有今夜南街夜戰一事,王爺還是先好好想想,怎樣向皇上交代吧!”
“唰啦——”
周圍錦衣衛一擁而上,很快便將朱由檢及其府上所有護衛,紛紛摁在了地上。
“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