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此刻雨化田才真正算得上皇權之下第一人,名利雙全!
望著雨化田被封太子師,不少人慾言又止。
可看到同為太子師的內閣首輔海瑞和內閣大臣張居正都一言不發,甚至上前恭賀雨化田成為太子師,儘管有人心生不滿,卻也不敢多言了。
很明顯,這是幾位大佬早就商議好的,如今上朝,只是通知他們一聲而已。
誰若敢在這個時候上前反對,只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要知道,上次因為在奉天門辱罵西廠,被抓到錦衣衛詔獄的那十幾個大臣,直到現在都還未被放出來呢。
而朱由校也就像不知道這件事一樣,連提都懶得提一句。
這雨化田的權利和地位,可見一斑!
這次朝會,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宗族、禮部那邊,為太子朱慈煜和皇后素慧容準備冊封儀式。
只要冊封完成,就正式代表皇帝立下了繼承人,大明江山有後了。
這是應有的流程,不可少。
…
“嘭——”
城南一座清幽的小院中,突然響起一道瓷器破碎的聲音。
院子深處的府邸當中,身披青衣的老者,望著地上散落一地的名貴瓷瓶,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這可是他最喜愛的一件瓷器。
在他旁邊,身披甲冑的中年男子面色陰沉,一腳踹開面前的瓷器碎片,看向老者,冷冷道:“確定那孩子是朱由校的種?”
老者點了點頭:“宗族那邊已經進行滴血認親,確定是皇上的血脈無疑。”
“該死的!不是說他生不了孩子,為何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那素慧容是什麼人?!”
甲冑男子暴怒不已。
這突然出現的太子朱慈煜,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老者嘆息道:“此女據說之前是宮裡的宮女,兩年前被皇上臨幸,然後就意外懷孕了,那雨化田為了保護她,將她暗中接出了皇宮,秘密誕下了皇子,老夫懷疑,這件事多半也是那雨化田的手筆。”
“這個閹人,竟然在兩年前就開始謀劃了!”甲冑男子面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老者看向他,問道:“那現在該如何?停止計劃嗎?我們這段時間的動靜有些大,被抓到詔獄那幾個官員,難保他們不會說出點什麼,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的計劃,但西廠那群閹人,還有錦衣衛,鼻子跟狗一樣靈,一旦被他們嗅到點什麼,順藤摸瓜,必然會查到老夫這裡,現在停止計劃,抹除證據,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
甲冑男子冷冷道:“邊關那邊已經行動,要不了兩天,就會有訊息傳回來了。”
老者臉色一變,道:“但現在繼續行動,計劃百分百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