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沉思片刻,擺了擺手,道:“行了,你去吧,半月後的立儲儀式,貧道一定如約而至!”
“多謝真人!”
曹正淳頓時送了口氣,連忙行禮:“那咱家就先回去覆命了,真人告辭。”
說完,曹正淳轉身離去。
張三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眉頭緊皺,低聲喃喃:“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貧道這是上了賊船,想下船也來不及了啊!”
說著,張三丰長嘆一聲,也轉身出了真武殿,往後山而去,繼續閉關。
…
時光流逝,悄然間已過半月。
這半個月來,邊關那邊戰事似乎得到了控制,暫時沒有不好的訊息傳來了。
但戰爭一開始,有時候打個一年半載甚至幾年都是常態,尤其是這種國與國之間的交戰,打的是底蘊,比的是國力,除非實力相差太大,否則沒有哪個國家,是會被其他王朝一戰滅掉的。
朝廷派出援軍,局勢暫時得到控制,百姓也不再像之前一般終日惶恐不安,紛紛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大明太子的立儲儀式!
這一天,京城裡極為熱鬧、人來人往,到處都是議論立儲一事的聲音。
甚至,百姓們不知從哪裡得知了關於天啟皇帝朱由校與今日即將冊封這位皇后和太子的故事,坊間四處都在興致勃勃地討論。
更有一些說書的,將這件事都編成了書來說。
城南,青雲樓上。
啪——
隨著醒木敲在桌上的聲音,酒樓裡的人紛紛一個激靈,紛紛將目光投向說書檯上那個年邁的說書老者。
“話說咱們這大明皇上和皇后的故事,那可真是可歌可泣,驚天地泣鬼神,說來話長,今日老朽就與諸位說道說道。”
老朽手中扇子一合,就準備開腔,樓內卻突然傳來一道嗤笑聲:“你可拉倒吧,現在誰不知道,皇后娘娘原本就是一個普通宮女,被皇上臨幸恰好懷上了龍種,若不是西廠那位雨公公將其帶出宮去產子,只怕早就不知道被誰打死了,哪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故事!”
“就是!”
“這兩天都是這一套,我們都聽膩了,你煩不煩?”
“換一個故事!”
眾人紛紛起鬨。
老者訕訕一笑,不敢犯了眾怒,也只能轉了話頭,道:“好吧,既然諸位客官對這個故事不感興趣,那老朽就給諸位說一說,那武當高徒卓一航,與那天山白髮女魔頭練霓裳的故事,列位可聽好了。”
“話說那白髮魔女練霓裳,容顏絕世,嫉惡如仇,原本乃是一代俠女,未曾想淪為盜匪;而武當高徒卓一航,與當今武當掌門宋遠橋之子宋青書一般,都是武當的後起之秀,甚至這位卓一凡,資質還遠在那宋青書之上!
列位都知道,自打三豐道長隱退,武當七俠死的死、傷的傷,根本當不起家,原來的北方道門魁首武當派已經出現了沒落之像,卻沒想到出了一位奇才卓一航。
有一次,卓一航下山歷練,正好遇到了練霓裳,兩人不打不相識,而後更是陷入情網……
然而,練霓裳乃是西南一帶的綠林盜匪統領,卓一航身為武當新一代弟子的領軍人物,武當怎麼可能同意讓他跟一個綠林盜匪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