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宮女連忙轉身離去。
沒過一會兒,腳步聲再響,一身銀白蟒袍的雨化田帶著譚魯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望著大殿中央的棺槨,雨化田目光更冷了幾分,袖袍下的手掌,微微握起。
隨即他轉頭看向旁邊哭泣的朱由校,只見後者臉色蒼白,滿臉悲慼與自責。
看得出來,他的確是很傷心。
但人都已經死了,再傷心又有什麼用呢?
雨化田面色冷漠,大步上前,拱手道:“臣雨化田,參見皇上。”
朱由校轉過頭來,淚眼朦朧地道:“愛卿,你回來了?”
說著,他指著萬貴妃的棺槨,又忍不住大哭道:“愛妃她……朕對不起愛妃啊!嗚嗚……”
雨化田起身扶住朱由校,道:“人死不能復生,皇上節哀。”
“都怪朕啊,要是朕能夠早些發現愛妃過的不好,多抽些時間陪她,她也不會做傻事了啊!”朱由校邊哭邊道。
雨化田此刻也沒有與他廢話的心思,平靜道:“皇上,貴妃娘娘不會怪您的,您身體不好,先回去歇息吧,臣回來了,這些事情,臣會替皇上處理好的。”
說著,雨化田朝旁邊候著的曹正淳擺手道:“帶皇上回去歇息。”
“是,督主!”
曹正淳連忙上前扶住朱由校:“皇上,咱們先回去吧。”
朱由校擦乾眼淚,再次看了眼萬貴妃的棺槨,然後朝雨化田說道:“愛卿,那此事你就多費心了,儘快讓愛妃她入土為安吧。”
“臣領旨。”
雨化田拱手道。
朱由校點點頭,然後便任由曹正淳扶著,帶著江玉燕離去。
離開之前,雨化田特意看了眼江玉燕,卻發現後者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
見此,雨化田目光更冷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殺機。
直到朱由校三人離去,圍在棺槨旁邊的宮女立即圍了上來,走到雨化田面前跪了下去,紛紛低泣道:
“雨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雨大人,娘娘她一直想念著您,就算是走的前一天,都還吩咐我去打聽您回來了沒有。”
“雨大人,您一定要查出真兇,為娘娘她報仇啊!”
幾名宮女七嘴八舌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