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面對朝廷這尊龐然大物,武當實在是禁不起折騰了……
“唉!”
張三丰心中暗歎了一聲。
而這時,雨化田似是看出了張三丰的情緒變化,他第一次主動朝著張三丰拱了拱手,道:
“此次前來武當,有要務在身,對真人多有得罪,還望真人海涵。”
該辦的事已經辦完了,該殺的人也殺了,這個時候,雨化田不介意先低個頭。
他雖然傲,但不傻。
今日之所以一直強硬霸道,甚至不惜激怒張三丰,只是因為雙方立場不一樣。
他今日前來,代表的是朝廷。
這個頭若是低了,就一輩子都抬不起來了。
所以,這天底下,沒有任何勢力,可以讓他低頭,讓朝廷低頭。
就算是武當派,也絕不能凌駕朝廷之上!
當然,他之所以敢如此張狂桀驁,也是算準了,張三丰不敢殺他。
眾目睽睽之下,如果張三丰敢動手,那就相當於把武當推往了朝廷的對立面。
身為武當創始人,張三丰不會幹這樣的蠢事。
而此刻風波已經結束,那就沒必要再一路張狂下去了。
畢竟這次前來,也有求於張三丰。
只是,之前留給張三丰的印象太差,哪怕現在雨化田主動低頭示好,張三丰也沒有任何表示,依舊冷著臉,道:
“小友言重了,貧道雖是方外之人,但也只是普通百姓,當不起小友一聲真人!”
雨化田見狀,也不著急,笑了笑,道:
“晚輩聽說,武當三俠俞岱巖道長,多年前受過一次重創,導致全身癱瘓,無法動彈,不知可有此事?”
唰——
聞言,武當眾人瞬間大怒:
“放肆!”
“雨化田,你不要太過分!”
“我武當之事,與你有何干系?”
“馬上帶人給我滾出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