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痛苦地閉上眼睛。
過了許久,他緩緩睜眼,但此時眼底已是一片凌厲殺機。
他深吸一口氣,道:“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但要記住,凡事,要講究證據!”
雨化田點了點頭:“臣,明白。”
“去吧。”
朱由校緩緩靠坐在椅子上,面色低沉,擺了擺手:“朕,乏了。”
“是,臣告退。”
雨化田見此,知道他心情不好,卻也沒有留下寬慰他的意思,行禮過後,直接轉身離去。
走出大殿,抬頭望向明朗的夜空,雨化田的目光也冷了下來。
月明風高,正是殺人的最好時機!
不論是信王,或者真是背後有人在針對本座,本座都會把你揪出來,一網打盡!
雨化田大步邁出,往宮外而去,步伐沉重而堅定。
……
——
與此同時,整座大明京城,四方皆被封鎖。
密密麻麻的大明禁軍,在西廠和錦衣衛的率領下,四處搜查,一旦遇到來歷不明或者行跡可疑之人,不管是不是要追查的目標,直接就抓走帶回審訊。
一時間,整個京城雞飛狗跳,無數百姓畏之如虎,戰戰兢兢,死死鎖緊房門,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京城地大,平日裡管理也不是太過嚴格,各種三教九流之人數不勝數,隨便一查都能查到一些髒事,更何況是這樣的大動干戈?
因此還不到半夜,整個天牢和錦衣衛詔獄就關滿了人,到最後實在沒地方關押了,雨化田便下令騰出一座軍營,將這些罪犯押入其中,集中起來由禁軍親自看管。
然後,統一排查,最後根據罪行來定罪,該罰的罰,該殺的殺。
可抓到的始終只是一些與本案無關的小角色,真正與此事相關的,卻一直未曾現身。
直到天快亮時,都還沒有任何線索。
西廠衙門,雨化田聽著譚魯子等人的回報,不由得眉頭緊皺。
短短一天時間,他們能跑到哪裡去?
雨化田有種預感,這夥人必然還在京城之中,但該查的都查了一圈,不僅沒找到人,甚至連一絲線索都沒有查到。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