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外面的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也紛紛搖頭,遺憾地散去了。
金錢幫眾人一直盯著雨化田三人的背影,眼中充滿敵意,直到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口,諸葛剛方才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荊無命,低聲道:“連你沒有把握勝過那人?”
他對荊無命的性格十分清楚,在這位眼中,只有死人和活人的分別,就算在金錢幫,他也只聽幫主的命令,其他誰的面子也不給。
如果不是心有顧慮,他不可能坐視金錢幫受辱。
荊無命聲音冷漠:“他的劍術,很強!”
“劍術?”
諸葛剛疑惑:“他剛才使的不是那戚家刀傳人的苗刀嗎?”
荊無命沒有說話,可眼底卻閃過一絲熾熱的波動。
剛才那白衣青年殺黃嘯的雖然是刀,但身為劍客,他無比確定,那青年使的是劍法。
而且,劍法很強!
儘管拿白衣青年只是出了一劍,可到了這個層次,是不是劍客,劍法強不強,一劍就看得出來了。
同為劍客,剛才的那一刻,他很想試試,那青年的劍法,與自己相比,孰強孰弱。
但如今寶藏還未出世,盯著寶藏的人有很多,還不是出手的時候。
可他有種預感,自己與那白衣青年,早晚會有一戰!
這是身為劍客的直覺。
荊無命深深看了眼那三人消失的樓梯口,轉身再次坐了回去,端起酒碗飲酒,不再理會任何事情。
在他心中,只有三樣東西能讓他提起興趣。
劍、殺人,還有上官金虹的命令……
旁邊,金錢幫的幾個人已經在清理那黃嘯的屍體和地上的血跡了,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原本是想樹立金錢幫的威望,沒想到這次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都怪黃嘯這個蠢貨,也不看看別人的深淺就動手。
諸人心底都充滿了怨念,他們不敢對荊無命的命令有所質疑,只能將責任都怪到黃嘯身上。
客棧內又恢復了剛才的熱鬧景象,不過氣氛卻變得詭異了許多。
眾人的目光不時看向角落處的金錢幫眾人,然後又抬頭看了看樓上,大多表情凝重。
在靠近樓梯口的一張桌子上,坐著一個同樣身穿白衣,相貌英俊儒雅的青年,同桌則坐著四個長相奇特,甚至說的上是醜陋的男子,與這英俊青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怪異的五人組合,不管在哪裡,都是十分引人注目的,但客棧內其他人卻早已見怪不怪了,顯然早已知道這五個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