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隨著雨化田現身,馬進良也從房頂上飄身而下,宛如幽靈般落在其身後。
緊跟著,府外響起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譚魯子冷漠的聲音從府外傳來:“西廠辦事,誰動誰死!”
與此同時,周圍的房頂上,嘩啦啦地探出許多身披夜行衣的身影,各個手持弓弩,弩箭上弦的聲音不絕於耳。
場中瞬間寂靜下來。
所有人面色大變,頓時不敢輕舉妄動。
趙靖忠等人也圍攏到了一起,臉色難看地望著月光下那道身披銀白蟒袍,宛如謫仙般的身影。
誰也沒料到,西廠的人竟然會突然到來。
這種情況下,說是巧合,誰都不會相信。
那麼很明顯,雨化田知道今晚東廠會發生內鬥,早就提前埋伏好了。
他們三方人手,都被雨化田給算計了!
嘩啦啦——
府邸大門處人群散開,手持斬劍的譚魯子和揹負雙頭槍的趙通大步走了進來,朝著雨化田躬身一禮:“督主!”
雨化田沒有理會,淡漠的眼神從趙靖忠等人身上掃過:“這麼多人,連一個劉喜都擋不住,還真是廢物,看來本座高看你們了。”
當掃視到一臉謹慎凝重的劉喜身上時,雨化田的目光,在他的衣服上停頓了一下,隨即眼底露出一絲冷意:“什麼層次,也配和本座穿一樣的衣服,你也該死。”
一句話,得罪了八個人。
諸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就連丁修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剛想發作,卻又很快掩飾住了。
罷了,看在兩千兩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
想到此,丁修的目光又轉移到了趙靖忠的腦袋上,眼中躍躍欲試。
“雨化田,這是我東廠內部的事,與你西廠有何干系?!”
趙靖忠冷聲問道。
雨化田淡淡道:“本座奉命執掌西廠,有保護宮廷的職責,你們為了爭奪東廠督主之位,聚眾私鬥,已經威脅到了皇宮的安危,本座自然要來看看。”
劉喜冷冷插口:“西廠算什麼東西?你們西廠才成立不到半年,憑什麼來管我們東廠?”
“西廠算什麼東西?”
雨化田眼眸微眯,袖袍猛然一揮,斜睥劉喜:“伱問我西廠算什麼東西?”
“現在我就來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