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靖忠臉色陰沉,事到如今他如何還不知道劉喜的謀算,死死盯著劉喜,說道:“劉喜,你這條閹狗,你敢算計我?!”
“閹狗?說的好像你不是一樣。”
劉喜嗤笑一聲,道:“你自己想殺李忠也就罷了,還牽扯上了錦衣衛,本座看你如何解釋,伱自己沒有腦子,怪不得本座。”
趙靖忠咬牙道:“你想趁我殺了李忠,再以此為藉口,出來撿便宜,休想!”
“動手,殺了他!”
嗤——
話音剛落,趙靖忠身形一閃,朝著劉喜一槍刺去,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他承認之前自己的確是小瞧了劉喜,但只要殺了劉喜,一切都還在他的計劃之內!
陸文昭等人見狀,皺了皺眉,但此刻確實是騎虎難下了,一旦此事傳出去,殘害東廠副督主的罪名,他們誰都承擔不起,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上!”
清喝一聲,陸文昭四人也出手了。
“一群雜魚,不自量力!”
望著向自己撲來的幾人,劉喜面露不屑,隨即眼中殺機大熾,身上龐大的真氣瞬間綻放,附著於雙掌,朝著前方一掌轟出。
轟隆隆——
剎那間青磚炸裂,趙靖忠等人的攻擊打在劉喜身上,非但沒有穿透劉喜的身軀,反而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震飛了出去。
諸人俱是面露驚色。
“你突破了宗師?!”
趙靖忠駭然道,目光死死盯著纏繞在劉喜身上那層乳白色的光暈。
真氣離體,化作護體罡氣,只有宗師境界才能做到!
劉喜輕笑道:“你以為咱家像你這個廢物似的,稍微有點底牌都要顯露在別人眼中?這些年如果不是顧忌萬喻樓,咱家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這樣簡單!當年魏忠賢養的一條狗,也配爬到咱家頭上,呸!什麼玩意兒!”
趙靖忠臉色難看,心中卻是無比沉重,先天與宗師之間,是一道天塹,難以跨越。
劉喜既然突破了宗師,那麼今日生死就難以預料了。
但此刻他同樣沒有退路了。
不殺了劉喜,死的就是他!
“動手!”
“不殺了他,我們都得死!”
大喝一聲,趙靖忠全身內力彙集於長槍之上,猛地衝出,再次朝劉喜撲殺而去。
魏廷和陸文昭四人也不遲疑,握緊武器,同時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