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搞錯?為什麼那個小子能夠走的這麼深,難道他的殺戮感悟比我們都要深嗎?”一個修士剛剛憤怒的說道。
只不過是一個地仙境界的修士罷了,他能夠來到這裡就是非常離譜的事情。
讓他們覺得臉上無光的是,那個在他們眼中不起眼的小子竟然能夠走得比他們還要遠,擺明了是對方的法則感悟在他們之上。
“等著吧,這小子豬鼻子插大蔥裝大象,很快就會受傷的。”一個修士面懷冷笑的說道。
或許在某個特定的時間點能夠強行頂到一個前方的位置,但是長期在如此的位置上進行修煉的話,一定會給自己的身體帶來損傷的。
就像是普通人可以用力舉起一百斤的東西,但是讓他長期這樣的話,身體肯定是吃不消的。
在強大壓力的作用下,身體絕對會大幅度的拉垮。
陳凡在他們的眼中就是這樣,對方已經在透支自己的潛力和生命,在進行感悟了。
“鼠目寸光的小子,他也不知道這樣做對於自己的身體損害有多麼的大。相信用不了多久的功夫,他就會哭著喊著想要離開這片地方吧。”
“想要離開這裡有什麼用呢?看守那裡的人絕對不會放他離開的。只不過是一個地仙境界的修士罷了,相信那些心狠手辣的傢伙隨時都能夠殺死他。”另外一個修士臉上也是流露出了非常殘忍的笑容。
如此低境界的修士來到這裡的話,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更何況他自己也沒有如此高的法則感悟。
陳凡能夠感受到背後的竊竊私語,他知道有很多的目光注視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他表現出來任何實力不足的話,很可能會被那些人嘲笑。
“那些小子都在偷偷的笑話,你覺得你的實力不應該來到這裡。別理會他們,他們只不過是嫉妒罷了。他們在這個境界的時候,說不定連殺戮之地都不敢進來吧。”柳樹意識臉上閃過了一絲嘲諷。
在地仙后期的境界,竟然就能夠闖到最高層次的武鬥場,無論是放眼哪一個年代都是絕頂的天才人物。
陳凡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話,就已經證明了他擁有強者的資質。
強者一路走來都是非常寂寞的,或許會承受許多的嘲笑以及不理解。只有一點,他們自己非常的清楚,想要在這條孤單的路上走出一個鏡頭的話,一定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陳凡全心全意的沉浸在殺戮的感悟之中,周圍的紅色氣體飄浮在他的身上,將他整個人的氣息映襯得非常的邪惡。
殺戮本來就代表著邪惡,如果殺戮還能夠象徵著光輝的光芒,那絕對是出了問題。
陳凡眼神已經變得一片赤紅,他整個人像是擁有理智的野獸一樣,慢慢的低語。
“我總覺得這個小子會爆發出不一樣的力量。”
出乎於其他修士的意料的是,一個看上去有些儒雅的修士坐在背後,他看著前方那道斑駁的黑色身影,臉上閃過的一絲不為人知的微笑。
所有的人都覺得這個傢伙不行,他心中反而升起了這種異樣的情緒。
這個傢伙如果暴起的話,絕對會狠狠的打所有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