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劍的表情頓時就變得無比的尷尬。
他感覺自己的臉乾枯的就像是一片快要破碎的樹皮一樣,旁邊許多修士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臉上,這讓他覺得有些羞愧難當。
剛才他還說那個使用長斧的修士會死的,但是現在對方竟然絕境翻盤,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周圍傳來的輕笑聲,他總感覺這道聲音是傳到自己耳朵當中,專門笑給自己耳朵聽的。
“可惡,竟然敢笑話我!”
黑劍在心中憤怒的說出了這番話以後,整個人的身形朝著前方挪移而去。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來到了武鬥場擂臺的中心。
拿著長斧的修士此刻大口的喘息著,剛才那一斧頭把他力量都已經用光了。現在的他極為的脆弱,不過按照這裡的規矩,擂臺上的獲勝者絕對不允許被其他人偷襲。
就在此時,一道黑色的身影直接來到了擂臺上。
黑色的長劍直接劃過了對方的喉嚨,又是一顆人頭沖天而起,漫天的血光看的讓人有些心驚肉顫。
“他竟然破壞了武鬥場擂臺的規矩!”
一個修士相當憤怒的說道,對於所有人來說,誰都有可能上這一片擂臺。
如果這個規矩不延續下去的話,以後他們戰勝了自己的敵人,也不能夠保證自己能夠安然無恙的活下來。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心中多多少少都擁有一些憤怒的情緒。
誰都有可能會面臨這樣的情況。
現在大家都在老老實實的遵守規矩,黑劍仗著自己實力強大就想來破壞規矩,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剛才說出這番話的那個人,此刻臉色也是一片煞白。
因為在他這句話說出口以後,黑劍就用相當兇惡的眼神看著他,彷彿要將他的臉記到自己的心中一樣。
那個修士已經被嚇得受不了了。
在這樣一片地方被黑劍這種人給盯上的話,想要留個全屍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武鬥場第二層並不只有黑劍一個強者,他如此霸道的做派自然引起了其他強者的不滿。
畢竟在武鬥場的深處,還有許多留守在那裡的人。想要透過這一片武鬥場的話,必須戰勝他們才行。
“你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太好吧。大家都已經約定俗成的規矩,你就這樣破壞的話,你是想要跟所有人站在對立面嗎?”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男子緩緩的走了出來。
此人面板相當的白皙,一雙劍眉也是格外的突出。
“金良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東西。想找麻煩可以直接說,沒必要帶動大家的情緒。”黑劍冷冷的笑了一下。
眼前這個傢伙跟他實力差不多,就算是對方想要找他的麻煩,雙方之間最多戰一個旗鼓相當而已。
“什麼叫做我帶動大家的情緒,眼下你直接破壞了武鬥場擂臺的規矩。以後還有打擂臺的事情發生,你再去殺人的話,那還有誰敢在這裡打擂臺了?”金良玉言之鑿鑿的說道。
黑線聽到了他的話以後,表情輕微的一變,然後環顧四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