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傢伙!”
只不過他現在內心有著無窮的怒火,等待發洩。
看到那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修士,竟然敢朝著這個方向走過來,他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洩口。
在他的眼前,那個傢伙的樣貌變得無比的可憎。
“竟然還不知死活的來送死,今天不給他一個好好的教訓,我就跟他姓!”
黃色衣服說出了這番話以後,整個人如同一頭蠻牛一樣衝出了飛行宮殿,擺明了是想要跟對方決一死戰。
“這個傢伙還真的是喜歡耍賴。”
火紅色長衣的女子搖頭笑了笑,看到這個沒有理智的傢伙,直接衝了出去,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笑容。
剛才那兩個劍修的態度已經非常的明顯了,一旦黑衣劍客的性命受到了威脅的話,他們兩個人肯定是會出手的。
他一個天仙初期的修士去打一個地仙中期的修士,如果無法威脅到對方性命的話,他的確是沒有臉呆下去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火紅色長衣女子想到這兩個劍修絕對會出手的。
她轉頭看了過去,那兩雙眼睛果然死死地,盯著黃色衣服修飾的背部,眼中充滿了不善。
“師兄,我們要不要給這個傢伙一個教訓,我發現他是真的狂。”那個脾氣有些暴躁的修士,此刻傳音給自己的師兄說道。
另外一個持劍的男子臉上寫滿了淡定,他搖了搖頭,然後非常輕快的說。
“先看看這個小子還有多少的潛力吧,如果對方能夠將他的潛力徹底發掘出來的話,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兩個人來自於仙界的某個劍宗,他們非常眼熱黑衣劍客的天賦。
況且對方只不過是一個散修,如果能夠將這樣的特殊天才引入到自己的門派當中的話,他們也會受到一定的獎賞。
況且劍修之間大多都是惺惺相惜的,看到對方的劍法修煉得如此的巧妙,而且年紀如此的小。有這樣的一個好機會,能夠給自己的劍宗添磚加瓦,兩個人心中怎麼又會不樂意呢?
劍修是一群非常純粹的人,他們只看重對方的劍法,其他的事情可以再去商量。
“一旦等這個小子性命出現危險的話,我會在第一時間去接他的。”暴躁劍修此刻飛速的說道。
旁邊的師兄也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到那個時候他也絕對不會束手旁觀。
今天不管怎麼說,這個劍修的性命,他們算是保下來了。
“就看看這個小子還有沒有什麼底牌,我倒想看看他的底牌究竟是什麼?”淡定的劍修師兄靜靜地站在旁邊,他的心中總有著一種特殊的感覺。
他總覺得此人應該隱藏了某張底牌的存在。
一旦看到了對方的底牌的話,說不定他會對於眼前的黑衣劍客有一個全新的改觀。
暴躁劍修聽到了師兄的話,以後也是深深的點了點頭。
“師兄所言極是,如果能夠將這個小子的底給探出來的話,也算得上是一個好主意。”
畢竟將這樣的人才引入到門派當中,他們也得確定對方的天賦有多麼的恐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