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殺死了眼前的敵人以後,陳凡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波動。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殘酷,有時候你並不想殺人,但是對方卻主動想要來殺你。
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解決掉眼前的麻煩,然後繼續開始走自己的路。
實際上陳凡根本沒有把心思放在眼前,他主要還是在考慮禪宗的事情。
雖然他並不是一個聖母,可這樣禍害整個大陸的事情發生在他的眼前,他還是無法做到坐視不管。
“禪宗這幫禿驢,真的是一群人面獸心的傢伙。”陳凡在心中暗罵說道。
這幫傢伙表面上大吹法螺,將他們的成仙法門說的一套又一套的。實際上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成績,只不過是為了慫恿大家打起來罷了。
“我絕對不能夠放任這樣的事情出現在我的眼前。”陳凡在心中對自己說的。
轉眼的功夫,他就朝著禪城繼續飛了過去。
可是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人主動朝他出手了。
陳凡自己都沒有想到,禪宗竟然會如此的險惡,主動派人來找到他。
在他飛行到一半的時候,前方有著幾個穿著金黃色長袈裟的僧人飛了過來。
他們看到陳凡以後,臉上頓時露出了壞笑。其中的一個人陳凡認識,就是之前找他麻煩的豐年大師。
這都不能夠有冤家路窄來形容,對方是存心找上門來的,現在陳凡可跑不掉了。
“黑衣小子,我當真是低估了你作死的能力。你說你找我麻煩也就算了,竟然敢找我們禪宗的麻煩。當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死命往裡面闖啊!”
說完這一段話以後,豐年大師很開心的大笑了起來,好像是非常自得。
渾身的肥肉都在不斷的顫抖著,他用邪惡的眼神看著陳凡,恨不得直接殺死對方。
“絕對不能夠放過這個小子,他剛才就在我們門派的大事了。一旦讓他奸計得逞的話,那些門派不動手,我們可就麻煩了。”豐年大師小聲的對著旁邊的僧侶說道。
站在最中間的是一個面板黝黑的僧人,他聽到了豐年大師的話,以後只是短暫的點了點頭。
“這一切我都知曉,今天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做個瞭解。”
陳凡聽到了他的話,就知道對方已經是想要痛下殺手了。
他是真的沒辦法,不過放任著大家互相去爭奪信徒的話,只會讓東土的百姓很難受。
“你們真的是連畜生都不如,口口聲聲喊著慈悲為懷,竟然讓那些無辜的百姓作為你們爭權奪利的籌碼。”
陳凡主動說出這句話,倒是讓幾個人臉色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他們原本認為陳凡只是歪打正著壞了他們的好事,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已經瞭解了他們的內幕。
“你是怎麼知道的?”豐年大師的臉色由陰轉晴,然後繼續變成陰沉一片。這是禪宗最大的秘密,怎麼被這小子輕易就看破了。
“信仰無法成仙,念力的作用也沒有那麼大。妄想用這樣的謊言去欺騙世人的話,最終只會自食惡果。”陳凡很不屑的說道。
禪宗之所以敢這樣做,實際上也就是欺負那些凡人沒什麼力量。
但是因果之間是有報應的,長年累月的欺負數以億計的凡人,遲早會遭受到因果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