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嘴,改罰!”城主大人怒罵道。
看到眼前又是一個不分黑白的傢伙,陳凡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這就是軒轅皇朝官員的質量嗎?的確是讓人有些失望。”陳凡的話不僅讓城主大人非常的憤怒,也讓中年男子有些羞愧。
自己常年在邊境駐守,沒想到回來竟然看到這樣的事情。
想到許多的戰士永遠的留在邊疆,而在內陸之中,卻有著如此作威作福的存在。
中年男子幽幽的嘆了口氣,然後眼神冰冷的看著城主大人。
“你又嘆什麼氣?我剛才說的話你不滿嗎?”城主的眼中閃過一道兇光。
他本來只是想敲詐一些錢財,兩人看上去就是有錢的角色。不過顯然這些人都不配合他,而且隱隱不讓他放在眼中。
為了當上這個城市的城主,他可是耗費了不少的資源。因此只要抓住機會,他絕對要從對方的身上敲下一些財物。
這些年來,他的收穫已經非常不小。只不過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已經痴迷了這種感覺。
所以當衝突發生的時候,他就立刻注意到了這裡,然後飛速的趕來敲詐。
“你知道我家主子是什麼人物嗎?竟然敢在這裡大放厥詞。”馬伕大聲的說道。
陳凡已經隱隱猜出來對方的身份,只是他不敢確定。如果是的話,眼前這個城主會死的非常的慘。
城主囂張的一笑,然後面色猙獰的說:“我管他是誰,軒轅大帝的手也伸不進這個城池當中,更何況是你家主子。”
聽到這話的中年男子徹底冷笑了起來,淡然的氣度也被撕碎。
“好一個軒轅大帝的手也伸不進來,你這狗東西,竟然如此的狂妄!”
中年男子徹底發威,一股強大的威壓作用在城主大人的身上。
城主整個人如同癩蛤蟆一樣,頓時被壓在了地上。他額頭上瞬間出現了冷汗,體內也是涼意忍不住的滋生。
剛才對面的威壓,給他一種完全不可抵擋的感覺。自己好像是面對著千軍萬馬,只要有所動彈,就會立刻被斬殺。
豆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滴下,落在地上。城池之中的百姓看到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城主大人,怎麼會突然跪在地上不動了?
中年男子平靜的說道:“你能夠來到這個位置,背後肯定依靠某個關係,你把那個人給我指出來,我還能夠放你一條性命。”
“要不然的話,哼!”
一聲冷哼,彷彿讓城主大人陷入了屍山血海之中。他的身體都同篩糠一樣在打抖,然後顫顫巍巍的說道。
“是此地的郡守大人,一手提拔我上來的。”說完這句話,他整個人無力的癱在地上,彷彿渾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樣。
“前方有那麼多的戰士在拼死拼活的戰鬥,你怎麼能夠心安理得的在後面魚肉百姓!”中年男子咬牙切齒的說。
他本人就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看到如此不公平的事情發生,自然是無法被他容忍。
“都是晚輩該死,還請前輩繞過晚輩。”城主大人跪在地上懇求說道。
中年男子靜在原地一句話沒說,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的說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