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靜靜地修煉了三個多時辰,然後拿起自己的山雨劍在院子中午舞起了劍來。
身若驚龍,翩翩舞動。他的出劍姿勢哪怕是在老劍修們中,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半年的劍谷特訓,給陳凡的劍道打上了很好的基礎,畢竟有許多名師高屋建瓴的指點,所以他的起步比一般人都要高上不少。
如果他能夠更早的練劍的話,說不定早就進入了劍之領域境界中了。不過才剛成年的年紀,陳凡的劍道境界就已經臨近劍之領域,算得上是神蹟大陸的劍道奇才。
許多老一輩的劍修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連人劍合一的邊都沒有捱到呢。
陳凡默默的感受著每一劍的力量,認真的使出一劍又一劍,他出現的動作雖然很慢,但看上去格外的精準。
就像是在表演一臺演出似的,每一個出現的位置和上一件都是絕對相同的,不存在任何的偏差。
一個劍客,最忌諱的就是出手刺錯方向與位置。
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劍道的修行也講究一個精準,如果連最基本的準頭都找不到,那還當個什麼劍客呢?
突然,正在練劍的陳凡,心頭感受到了一股危機。每當他心中有如此危機的時候,就會有麻煩自動找上門了。
果不起然,他這套劍法還沒有練完的時候,劍堂門口就已經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看著來勢洶洶的幾位,陳凡心中大抵已經想明白了他們是來幹嘛的。不過他仍舊裝作看不見的樣子,專心的在練劍。
“這就是新的一屆的新人王嗎?怎麼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樣子呢?你是在學女子舞劍嗎?”上門來挑釁的幾位,一開始嘴巴就沒有放乾淨,直接出言嘲笑道。
陳凡並沒有理會他們,仍舊小心翼翼的出著每一劍。彷彿整片天地之中就僅限於他一人一劍,其他的事情他不願意去多加關心。
那人見陳凡不理會他們,心中不由得惱怒了幾分。既然激將法沒有用的話,那就直接動手了。
隨手一揮,一道強勁的靈氣打了過去。陳凡慢慢的一件格擋了靈氣,然後靜靜的站在原地,側首望著前來挑釁的人。
“跟你好好說話你不聽,一定要老子動手。”來挑釁的那群人的首領直接說道。
陳凡並沒有回答,還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他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你難不成是個啞巴嗎?把你的新人積分都給老子交出來,不然我今天卸了你一條手。”那位首領說話的方式極為的狂傲,因為他覺得他吃定懲罰了,直接恐嚇就完事。
聽到這句話的陳凡,臉上浮現了一抹嘲弄的神色,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大笑完之後,陳凡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就你們這樣一群土雞瓦狗,你敢來敲詐我,要不是內院中不能輕易殺人,你今天一定會死在這裡。”
那位首領說話十分的狂妄,陳凡就要表現得比他更加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