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濃重的血腥味道,讓陳凡有些好奇他之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不過陳凡殺的人也不算少了,而且他之前在天極山脈與妖獸對戰過三個月的時間,本身也算不上什麼戰場初哥。
他也鼓動渾身的氣勢,與對面發生起抗衡。
李不煩心頭一驚,為什麼看上去如此年輕的一個小子,戰鬥氣息能夠絲毫不輸於他?
而且陳凡現在一看就不像是剛出茅廬的新人,想必他經歷的生死搏殺也不算少。想到這裡,李不煩就覺得有些麻煩了。
在大家還在討論兩人之間孰強孰弱之時,李不煩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如同野獸一般向前衝了過去,奔跑的姿勢攜帶起了滔天的氣浪,看上去霸道無比。
陳凡眼神微凝,臉上流露出了一股猙獰的笑容,他自信能夠將對方給拿下。
一拳揮出,打出了音爆之聲,引發空間的轟鳴。這一拳的威勢極大,如果打到了陳凡的身上,起碼也是要付出吐口血的代價。
不過按照陳凡的實戰經驗,自然是不會被輕易的打中。身形往旁邊一閃,反手就一劍斬出。
這一劍如同羚羊掛角,讓人看不到痕跡所在。李不煩心頭一驚,只能夠開始躲避。
他竟然看不到這一劍的軌跡,簡直是太恐怖了。連對手的出招你都看不清的話,那麼接下來怎麼應對別人的進攻呢。
李不煩自然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被短暫的避開之後,他再次發起了猛攻。而且這一次的拳頭如同鋪天蓋地一般,朝著陳凡打去。
此次攻擊的勢頭很猛,陳凡不得不進行躲避,他可不想硬扛對面的拳頭給對面拿一劍。
“真是個狂妄的傢伙,雖然劍法挺厲害的,但是李師兄的修為比他高上不少,仗著自己有點天賦就敢於同樣強大的天才戰鬥,太猖狂了。”鍛體堂此時有修士開始評價陳凡了。
“你有什麼資格說他,他敢與你大師兄戰鬥,你敢嗎?沒有這本事一天到晚就知道說別人不行,估計真遇到了強敵,你這種人應該是跑得最快的吧。”牡丹堂崇拜陳凡的女修士開始直言反擊了,說的鍛體堂那人臉色一陣青白。
他的確沒有勇氣與自己的大師兄交戰,大師兄在新人弟子中是十分有威望的,所有的人都要以他為尊。
不是沒有人挑戰過大師兄的位置,而是他本人流露出來的殺氣,就讓許多人戰意全無。
在男人的心中,有殺氣就是一件非常酷的事情。而大師兄則是以自己的實力和氣質折服了鍛體堂的所有人。
現在看到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挑釁大師兄,所以他忍不住出言嘲諷了。
不過修煉這個東西,從來不是按照年紀來劃分實力的。天資絕倫的人哪裡都有,神蹟大陸的最強者也絕對不是最年長的。
被牡丹堂弟子諷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之後,那人繼續將目光盯著場上的陳凡,眼中閃過了一抹怨毒之色。
擂臺下面的冷嘲熱諷,並沒有影響到陳凡與李不煩之間緊張的戰鬥氣氛。陳凡的身影不斷的在躲避李不煩的拳頭,在空中留下了簌簌的風聲。
他可是知道,修煉有成的鍛體修士的攻擊,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得了的。此時的陳凡將渾身的注意力放在了李不煩的身上,他要提防他下一個攻擊動作,從而提前作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