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哲的府邸,離黑水幫總堂很近。
不等唐文開口詢問,劉兵主動交代:“公子,水韻大人吩咐的事,我已經查到了。”
唐文這才想起水韻要查林詩家人畫像的事。
“林詩的確不是沒落的武道世家出身,家裡父母健在,還有三個哥哥。”
說到這兒,他咬了咬牙將事情和盤托出:“公子,小人不敢隱瞞,其實我之前聽林詩吩咐,私下往她家裡送過些東西。”
唐文停下來腳步,眼神銳利地盯著他。
劉兵心裡發慌:“只是一些財物糧食,當時我送東西時候,只知道是林詩家裡的親戚,並不知道那就是她隱瞞起來的家人!公子明察!”
急速辯解完,他深施一禮。
‘嗯,看神情態度,倒還誠懇。’
‘不過,我想讓你交代的是這個嗎?’
‘這林詩,你為何幫她?她不會也是一匹公共坐騎吧?’
“帶路吧!”
唐文語氣冷起來。
劉兵心頭惴惴:這幾位公子,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伴君如伴虎啊!
去城外看礦場吃沙子,可能還輕省些。
只是自己戴罪之身,即使要發配去看礦場,老孃也不能跟著一起走。
算了!
再忍忍吧!
趙哲的宅院,佔地足有百畝。
往日裡丫鬟小廝,來往穿梭,人氣十足,特別熱鬧。
如今,丫鬟小廝、衛兵護院統統被髮配到城外,種莊稼、挖沙子開礦去了。
沒人打理,短短一月不到,枯葉滿地,破敗初現。
偶爾在磚縫裡、牆角處,還能見到一兩株生命力頑強倔強的黑死草冒出來。
初冬將盡,嚴寒將至。
空蕩蕩的院子不見人影。
唐文放慢腳步,抬頭看向北方的天空。
女傷春,男悲秋。
眼前的荒涼,和火焰營地外深秋的樹林很像。
只是記憶中那邊樹林更加荒涼,地上不會有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