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韻平靜的眼中,閃過無奈。
“你什麼時候,達到了你父親的境界,我什麼時候離開。”
蓮姨身材火爆,聲音冷如冰。
唐文嗅到了香氣和不對勁。
這女人語氣冷,且全程沒有看一眼幫主。
另外,三公子水韻的父親,不就是幫主嗎?
幫主不就在這兒麼!
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不應該說“達到幫主/幫主大人的境界”嗎?
她那麼不客氣,看來兩位有故事啊。
又瞟一眼蓮姨的裙襬處,他果斷收回目光。
可惜。
竟然是幫主的女人。
至少也是老情人一類的。
唐文目不斜視。
水韻似乎也命令不了這位蓮姨,輕輕搖頭:“我不是小孩子了。”
“不入神武,終究是小孩子。”
兩人爭辯幾句,蓮姨固執而堅持。
幫主從頭到尾沒有說話。
只是目光深邃,看向掛著“七殺堂”牌匾的正牆上,彷彿那裡有什麼看不夠的風景。
幫主這是掩耳盜鈴啊。
水韻又勸了幾句,黑衣蓮姨,目光幽幽地看向唐文。
那目光平淡中帶著冷漠。
唐文暗罵一句“城門失火”。
他想了想,站出來說道:
“恩師,師母,師姐。”
三人同時一愣。
蓮姨柳眉倒豎,瞪著幫主:“你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