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櫃話不多,手裡拿著玉矬子,打磨著自己的指甲。
不時地吹吹氣,吹去指甲上,剛磨下的粉末。
她帶著唐文走進地道,來到地下。
幾分鐘後,兩人面前出現一處深井似的洞口。
洞口一片漆黑。
唐文探頭一看,深不見底。
他身體不由繃緊。
這地方,未免太適合殺人拋屍了。
他害怕這位默不出聲的李掌櫃,忽然來一句:這麼正的洞穴,真想拋下點什麼,要不你犧牲一下?
“到了!”
就是這兒?
淦!
不會真要把我扔下去吧?
我可不是怕黑。
主要這安全沒有保障啊!
咔啦啦!
李掌櫃拉動把手。
鎖鏈的聲音響起。
李掌櫃收起玉矬子,滿意看著自己剛剛修剪出來的圓潤的、帶著飽滿月牙的指甲,漫不經心地道:“你可以待一天,但只能體驗三次。”
唐文似懂非懂。
一天三次?
嗯,這個強度,我肯定沒問題的。
唐文緩解著心中淡淡的不安。
水井似的黑洞裡,升上來一臺簡陋的起降機。
一塊光禿禿的鐵板,鐵板上有一個木箱似的東西,木箱上,除了兩盞燈,還有也兩個扳手。
李掌櫃輕輕一躍,跳上鐵板。
鐵板晃了晃,唐文在心裡吐槽一句,也跟著邁步站上去。
起降機緩緩進入深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