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沒理他,也沒再吃豆粕,因為這玩意兒在他印象中,是喂牲口的飼料。
不過非常緊實、非常頂餓,裡面有一定的營養成分,在這種災年,拿來做食物還是不錯的。
錢東見唐文沒回答,也不介意:“據說是鄭家、鄭家大小姐做主賣給咱們的!當然,咱們也搭進去一車鎖子甲。不過肯賣糧食,大小算個人情啊!人家可是說了,看伱上次幫忙的面子才賣的。”
錢東擠眉弄眼。
營地內訊息靈通的都知道,鄭大小姐似乎和唐文統領,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曖昧關係。
“交易而已。”
回想起鄭大小姐的風采,唐文心中微動,臉上依舊平靜。
“聽商隊的人說,那鄭大小姐也是極美。是五家城第一美人,你當時就沒動心?”
“我已經有火焰營地第一美人了!”
唐文瞥他一眼,錢東頓時怔住。
在後者喋喋不休中,唐文愉快地吃了三盆肉菜,填飽了飢腸轆轆的胃。
錘鍊、錘鍊、錘鍊。
彷彿一架無情的錘鍊機器。
唐文日夜不休,地下密室鋼鐵澆築的牆壁上,佈滿了擊打過後的痕跡。
密密麻麻,凹凸不平。
彷彿被攻城錘、守城床弩猛烈轟擊過。
“嗯?”
唐文揉著眼,從昏睡中醒來,大腦發沉。
這是短時間、高強度、頻繁地壓榨精神力的後遺症。
【精:9.77→9.79】
“五次之後才增長0.02,一開始,每暈一次就能漲一點點。後來是暈兩次、三次,會有一點點增長。到了現在,兩三個月過去,需要把自己練暈五次,才能增長這麼一點。”
唐文嘆了口氣:真是太難了!
練武真是太難了!
他賴在床板上,身子成一個大字,腦子放空,思緒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