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沒給你送飯?”錢東皺起眉頭。
“不是,鐵人樁壞掉了。”
錢東眉頭舒展開來,一擺手:“嗨!我當什麼事兒呢!院子裡那麼多,你再換一個就行。”
唐文沒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嗯?什麼意思?你那院子難道沒有備用的”,說到這兒,他忽然抬起頭,反應過來似的,聲音陡然上揚:“不會吧?不可能!五個,我記得一個院子裡有五個!伱全打壞了?”
他看著唐文的眼神,就像在看變態。
衛兵們面面相覷,五個,什麼五個?唐文統領弄了五個啥?
唐文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感覺自己誤會了什麼:“那個鐵人樁,難道不是一週一更換?我以為你忘了,過來提醒你一下。”
“一週一換?”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錢東幾乎要跳起來:“半年、半年!鐵人樁是半年一換!一次最多壞兩三個、兩三個!”
唐文點頭:“懂了,特事特辦吧!給我換個禁得住打的。”
錢東拉住他就往外頭,嘴裡嘟囔著:“不行,我得親眼看看,你小子最好不是把鐵人樁倒賣出去了!”
當見到院子裡整整齊齊的五個鐵球樁,他愣了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不是人!”
誰家能一天打壞一個粗壯的鐵人樁。
他錢東練一個月也打壞不了。
“不對!你小子一定用什麼兵器了,狼牙棒?大鐵錘?還是啥?”
唐文無奈:“我就是力氣大點。”
錢東嗤之以鼻,下樓梯進到地下密室,這裡一覽無餘,別說大鐵錘之類的重兵器,就是木棍子都沒半根。
“變態!不是人!”錢東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走前,一句話沒跟唐文說。
後者聳聳肩,看著衛兵們把鐵人球抬走,徑直回屋睡覺,恢復精神。
一覺醒來,院子裡多了一個黑色的金屬假人。
唐文解決完生理問題,上前拖住它,準備進地下密室。
一上手,沒拖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