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女的服侍下,兩人收拾一番,來到王宮。
議事廳內。
一眾統領坐得滿滿當當,眼睛盯著趙將軍。
人到齊了,趙將軍說道:“我們和那位既是御獸師又是藥師的鴉老,談好了條件。營地優待他,換取他傳授御獸、製藥的本事。”
“明天開始先講御獸,所有統領有空都去聽一聽。對了,這件事要保密。別咱們這邊還沒學會呢,那邊黑山營地就知道了……”
御獸?
想到在血鴉的幫助下,捕奴團把自己等人耍得團團轉。
唐文和周冰一商量,兩人決定,在兼顧狩獵營公事的前提下,分開去學。
次日上午,唐文來到一處重兵把守的院門前。
還未入內,便聽到“嘎嘎嘎”的血鴉叫聲。
等進入其中,便看到幾排桌椅上,放著一個個鳥籠,裡面關著一隻只半大的血鴉。
這些血鴉,唐文倒是不陌生。
就是他指揮人,把它們從鴉老家裡搬出來的。
“是你啊!”
鴉老躺在躺椅上,看著眼前把自己俘虜了的年輕人,沒有絲毫站起來的意思,悠哉遊哉地搖晃著,不時拿起葫蘆灌一口酒。
“你們營地釀的酒一般般!”
唐文拿起他桌上的小冊子,隨口道:“嫌棄就別喝了。”
“哼哼,現在的年輕人,一點不尊重老人。小子,你還沒十八歲吧?這窮鄉僻壤的地方,竟也有你這樣的天才!不過,練武是天才,不代表就能學會御獸,我勸你啊,別瞎耽誤功夫,趁早回去專心練武吧!”
鴉老嘟嘟囔囔。
院內陸陸續續又來了七八個人。
除了統領,就是隊長。
唐文來得最早,坐在第一排。
豢養血鴉的小冊子,他已經翻過一遍了。
鴉老站起身,吹鼻子瞪眼地講課。
“要駕馭血鴉,就要先了解血鴉,你們瞭解嗎?瞭解嗎?伱們只瞭解褲襠裡那自己的鳥兒!”
講到自己專業,鴉老精神抖擻。
那氣勢,好像在問別人要不要配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