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張統領值夜,唐文、周冰就睡在各自的休息室裡。
一夜過去,卻什麼也沒發生。
獨臂的張統領,在議事廳裡,枯坐到天亮。
清晨,狩獵隊來報,沒有異常,連只野獸也沒遇上。
三位統領沉默,一夜未眠的張統領按住太陽穴,有些暴躁地說:“不管了,直接上報,準備幹他孃的黑山鬼吧!”
顯然這是氣話。
唐文等他氣順了,才說道:“這和黑山鬼們的做事風格,一點也不一樣。我們如果和黑山開戰,躲在暗處的人,恐怕做夢都要笑醒了。”
“暗處的人?”張統領心中一驚,想到確有這種可能,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周冰也覺得不同尋常,她推測說:“會不會有人在暗中一直盯著我們的營地大門,只要看到狩獵隊出門,他們就不動手。等我們把人撤回來,他們才行動。”
“有可能。”唐文摸著下巴,想了想:“派幾隊狩獵者打扮成普通人,從內城出營地。讓他們去監視,把現在的衛兵撤回來。”
“好!”
“主意不錯。”
半個小時後,四支狩獵隊,繞遠路從內城大門分散離開營地。
他們在外面森林裡,晃悠到天色將晚,才到約定地點集合,去往各個地點埋伏觀察。
而昨晚出城的四支狩獵隊,則一個個臉色不善,罵罵咧咧地踏入營地大門。
而這一晚,還是無事。
第二天,唐文抽調出三支狩獵隊照常打獵,砍樹,配合營地食堂廚師,熏製臘肉。
當晚無事。
又一天過去,唐文換了三支狩獵隊出門打獵。
晚間,依舊一切太平。
拾荒者營地不見有人失蹤,各路監視的狩獵隊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五天後,唐文、周冰,把四支負責監視的狩獵隊招了回來。
結果當晚,拾荒者營地又有幾十人失蹤。
“這是在打我們的臉啊!”得到訊息,張統領暴怒不已。
周冰俏臉冷峻,眾位狩獵隊長臉色十分難看。
兩世為人的唐文,臉色平靜。
他甚至對狩獵隊沒人傷亡的結果還算滿意。
事情到了如今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