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唐文吃上了烤鳥肉。
雖然調料只有一點鹽,肉也只有一點點,還帶著一絲腥氣,但他仍舊吃的津津有味。
連心、肝、鳥眼、腦子,都沒放過。
唐糖把這些能吃的部位,統統挑了出來,一絲肉也沒有放過。
“喏,這個給你。”唐糖把大半鳥肉遞過來。
唐文伸手擋住。
“我是女的,吃不了那麼多。”
唐文扭頭看她,她眼睛躲閃。
“吃吧,姐,晚上還有。”
“有很好,沒有也沒什麼,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
嗒。
唐糖把鳥肉丟到他碗裡,扭頭抱著自己的碗,躲進了角落。
看那動作,很嫻熟。
唐文默默吃完,打了一遍八部金剛功,拿起裝石子的袋子,重新出門。
下午,太陽還高掛在半空中,他就踏上回營地的路,懷裡揣著五隻紅嘴雀。
考慮到家裡還有兩隻沒吃,他把五隻紅嘴雀都換成了粟米。
為了不引人注意,特意跑了兩家米店。
前一家拿出兩隻,後一家拿出三隻。
中午聽完姐姐的話,他就決定,一次最多拿出三隻紅嘴雀換米。
在爭奪一條魚都會死人的世界,他覺得自己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7斤半粟米,一半在懷裡,一半在腰間,沉甸甸的,讓他產生一種發了工資的錯覺。
口糧暫時有了,但下面幾個月的房租還沒著落,屋子也該修整一下,可沒工具,家裡的鏟子都賣了,還有過冬的柴火……
“又換了米?不是在一家換的吧?快歇一會。”
唐糖絮絮叨叨,藏好米,又起身給弟弟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