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兒沒有直接跪下,但她沒有求饒,而是同一個鼻孔生氣道:“怎麼可能!主子不比淑妃差!”
此話一出,配上那個生氣的神情,浣兒成功讓德妃消氣。
“起來吧。”德妃摔打的也累了,徑直自己坐下來看著浣兒道。
浣兒沒有矯情,從地上起來走到德妃身邊按摩,“主子,剛才是奴婢不會說話,奴婢只是想著淑妃剛接手這後宮的掌管之位,聽見這貴妃娘娘醒來的訊息,應該比咱們都著急都對,但是淑妃娘娘好像一點都不著急,聯同淑妃和皇太后的關係想一想,說不定她知道什麼內幕呢。”
德妃被她這麼一說,冷靜下來,覺得很有可能。
浣兒在她思考的時候識相的不說話,她知道德妃聽進去了她的話,肩負著時刻分裂淑妃德妃的任務,不單止要小心謹慎著,還要見縫插針!
德妃越想越感覺有道理,淑妃的聖旨剛到手,貴妃就醒了過來,簡直跟別人送你一邊兩黃金在你手上,卻沒有辦法提起來帶走一樣。
那種感覺,不應該會很沮喪嗎?她和淑妃呆在一起的時間那麼多,怎麼會不知道淑妃的為人?說不到了解百分百,但是至少也是有了解一半一半。
“對,我們不能急,淑妃一定知道了什麼訊息!所以才這麼淡定。”她賄賂在淑顏宮的宮女用了那麼多銀子,當然要對淑顏宮的主人情緒掌握清楚。
德妃卻沒有想過,這招她用在淑妃身上,淑妃怎麼會不用在她身上?
浣兒同意的點點頭,“要不,主子現在去探探的娘娘的口風?”
“現在是晚上。”德妃看了眼門外懶懶道。
浣兒就是覺得晚上才好,提去那茬道:“主子昨天去的時候,不是說過有時間再去拜訪嗎?這個時間還早,我們現在去也不會讓淑妃娘娘起疑,主子和娘娘姐妹情深,淑妃總不會對你不利。”
德妃想起來了,自己確實說過要去找淑妃一敘,不過淑妃會不會她不利她不知道,她是要拉淑妃上馬才是真。
貴妃生死不明,假若真的沒死也沒有力氣掌管,最後還不是要讓出來。解決了淑妃害怕解決不了貴妃?
她抬頭看著浣兒道:“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辦好沒有?”
浣兒連忙配合的露出一個陰險的表情道:“主子放心,奴婢已經找人,她說她還要考慮中。不過如今……”
“她有什麼變動?”德妃聽著她低落下去的聲音不滿。
浣兒深吸一口氣憂慮道:“主子,我們都沒有忘記安美人當時是站在貴妃娘娘那一列的,之前貴妃娘娘沒醒來還好蠱惑一點,現在訊息都在傳貴妃娘娘醒來了,她們的一顆心也算是定了下來。”
德妃的目光一下子陰沉下來,什麼時候找個棋子都這麼麻煩了!
突然看到不遠處的身影,德妃好像想到了什麼,招呼浣兒過來。
“既然你怕沒有本事蠱惑她為我們辦事,那麼就找個讓她必須聽我們命令的方法,”
浣兒不解,她還需要時間和觀察,才能想出成功威脅安美人的辦法。
德妃勾唇一笑,奪人眼球的外貌,只感覺讓人不寒而慄。
眼神中盡是陰暗,“主子給你支個招,女人最怕的就是在偷人,這是死罪,如果你掌握了這個底牌,還不是想讓她怎麼樣就怎麼樣?”
浣兒倒吸一口氣,有些吃驚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心裡想著這個主子也不是草包,但是沒想到會用的這種方法,這個要怎麼弄?再皇宮中偷人又不是偷菜那麼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