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好心情都被這個褲腳灑了茶樹的原因消散。
浣兒趕緊也跪在地上,強裝鎮定的求饒:“主子息怒,奴婢,奴婢會想辦法的,不用其他人幫忙,所以主子不用生氣。”
那個跪在地上的宮女感激的看了浣兒一眼,卻沒有得到對方的一絲眼神,聽見浣兒這麼說,德妃的心情才好一些,但是僅僅的好一些。
她嫌棄的看著跪在一邊發抖的宮女,用開了很大恩的口氣:“既然這樣就算這個奴才沒有福氣為本宮辦事了,來人拖下去用熱水將她的左腳燙一遍。記住,要滾燙的。不用多久,一盞茶的時間就好。”
“娘娘,娘娘饒命啊!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再也不會有下次了。求娘娘開恩……”
那個宮女聽到這個刑罰很害怕,受刺激的抬起頭梨花帶雨的模樣,哭的喘不過氣來。
德妃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這麼輕的刑罰已經對你這個奴才很開恩,難不成還想燙手或者燙臉?再哭就把你舌頭拔了,就說你口出口狂言,侮辱本宮。反正你身在本宮的殿中還指望去找誰為你出頭不可?想明白就給本宮閉嘴。”
瞬間,那個宮女嚇的緊緊咬住嘴巴,只是眼淚還是跟水似的往下留。
浣兒趕緊低聲呵斥:“還不快謝過娘娘!”
那宮女趕緊謝過娘娘,然後被門外的人拖著走。臨走前淚眼朦朧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浣兒,神色感激。
德妃滿意的看著她被拖走,轉而看向的跪在地上的浣兒。“你倒是挺幫她的嘛,怎麼,和她是兩姐妹?”
浣兒抬頭敬仰的看著德妃,“回娘娘,怎麼會。奴婢後來想想若是事成了功勞豈不是會被瓜分?”
德妃那麼一絲膈應又被浣兒消除。“不錯,你很不錯。”如果這個婢女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她一定不會留在身邊。那樣只會壞事、
浣兒抬起頭看著德妃的笑容微笑,心裡卻是一片冰冷。
她原以為德妃脾氣暴,主僕觀念太深通俗點就是說,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之前因為宮女出錯的那麼一點小事就鞭打,後宮不是沒有這樣的主子也不是很奇怪。
但是德妃竟然讓她用身體去交換,奴才就跟狗一樣,可是她不願!即便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
她要接洽上面的人找出解決方法,失貞等於要了她的命!
德妃看了看腳邊被沾溼的衣物,很是厭惡,高聲道:“起來伺候本宮換衣。”
浣兒趕緊起來,盡心盡力的侍候著。
深夜。
德顏宮安安靜靜,突然從一個角落裡走出一個人影,殿門已經關了,除了屋簷下的照明度不高的燈籠,其餘就是一片的漆黑。
那人影警惕了打量了四周之後,才腳步輕盈的來到宮殿大門,小心的將厚門塞提起,輕輕的開啟一些,側身踏了出去,再將門掩好離開。
這一切都做的很輕,神不知鬼不覺。
人影什麼都沒有帶,一路朝著某一處角落走去,避開了一些巡邏的御林軍。
與此同時,採蓮也小心翼翼起床離開,不驚動任何一個人的出來寢間,
婉兒是宮殿的大宮女,自己擁有一間小房間的福利,驚動不到她。
出來宮殿大門之後,採蓮還謹慎的回頭張望一眼,發現沒有人跟著的時候才虧快速的朝指定地點趕去。
浣兒比她早到,正躲在山石下等著。
只有風聲的夜裡,時不時的有幾聲形同北風的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