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動靜,路克肆只能自己動手想將他腰間的爪子拿開,他的的心情還很激動,但他常年習慣了息怒無形,他有點明白公主的意識還沒有清醒,急切的想去找溫太醫診斷一番。
他的滿腔歡喜只能在溫太醫的確認下才能找個缺口宣洩出來,但是公主不給他這個機會,只能忍著繼續忍著。
他的手剛握住安思寧的手臂,還沒用上一點力氣的時候,懷裡的人發出聲音:“不準動,好好聞的味道,陪我一起睡覺。”
聲音中沒有夾帶著沙啞,一開始的口渴也已經被那兩勺湯藥潤了潤,好上不少。
路克肆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漏拍數下,然後突然的加快起來,公主她醒了!
很多年前她跟他說過灑子草的花粉味道很好聞,從那以後他就製作了許多這種粉末,攜帶在身上。
她說過這種味道很好聞,其實在別人聞來也只是一種淡淡的青草香而已,不會有人過多的注意到。
公主失憶後,他曾奢望過公主會不會因為這種味道而想起來他是誰。
現如今公主這是徹底的恢復了所有記憶?那麼她……又將如何的看待他?
路克肆在安思寧說不準動的時候,就僵著身子不敢多動,等到一旁的湯藥都涼了之後,他才想起來公主的藥還沒喝,顧不得自己是什麼心情,公主又是什麼心情,她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連忙端起藥碗運用內力重新溫熱道,“公主,先喝藥再睡吧?你身上還有傷需要喝藥調理好,公主?”
安思寧怎麼會喝那種苦到爆的藥?但是她從來沒有聽過路克肆用這種懇求的語氣看著自己。一時間睜開有些紅的眼睛望著路克肆。
路克肆殷殷的看著她,似乎在鼓勵她喝藥。
安思寧腦瓜子轉了轉,乖乖的張開嘴巴,意思明瞭就是要讓路克肆去喂。
昏迷是一回事,醒了又是一回事,路克肆頂著公主目不轉睛的視線,動作認真並輕柔的,一口一口將湯藥喂進她嘴裡,可是……
安思寧突然指著他的臉道:“你的臉紅了,連耳朵都也紅了,你熱嗎?”
這話一出,若不是公主還在他懷裡,他必奪門而出。
好不容易喂完了一碗藥,路克肆強自鎮定道:“公主先歇息,屬下去……”
“我恢復記憶了。”
路克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安思寧打斷。
“我恢復記憶了,對不起。”安思寧將頭埋進他的懷裡不肯離開。
“對不起什麼…你沒事就好。”他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起先有些僵硬不太敢摸。
安思寧嗡聲道:“太多了說不明白,以後你不再說屬下了,本來就是和我平級的世子。”
“屬下遵命。”路克肆應了下來,兩個人周圍的氛圍變換了好幾次。
“還有,中原沒有膽子侵犯我們王國,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吧。”
“好。”
“後天我們就啟程回王國,我想父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