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撫好德妃,浣兒終於鬆了一口氣。
吩咐其他的宮女進來收拾地上的被子枕頭,浣兒就呆在主子身邊不再多言。
貴妃娘娘能回華顏宮說明恢復的挺不錯,她心裡又多了一層保障,這個深宮中只有貴妃娘娘把她們當做人來看,她們一定會好好回報貴妃娘娘!
德妃放下納蘭蘭兒的事情,終於有一件值得她高興的事,“聽說那個異鄉來的公主今天病了?”
浣兒連忙點頭,小聲道;“聽說是的,皇上親自點了太醫全天看守。不過好像是太醫不對口的原因,公主的侍衛還鬧了一下,說要換救治貴妃的那個太醫,最後那太醫出面,承諾有什麼事可以立刻去找他才解決。”
德妃聽了有些暈,什麼這太醫那太醫的?“哼,不管什麼太醫那個公主牙尖嘴利的,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生病了也是活該。”
上次她和淑妃在花園遇到那公主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她諷刺一番,皺紋都被她氣多幾條出來,她哪裡老了!
浣兒笑笑不說話,心裡只嘀咕,德妃說的話完全可以對她自己說,超級貼切。
德妃心裡氣憤難平,淑妃太后今兒貴妃都給她氣受,也就只有公主病倒這一個好訊息。
“可惜了,利用安美人的計劃被那個無知的貴人攪合,看本宮日後怎麼收拾她!”
浣兒同樣應道:“是,娘娘是該好好的收拾她。”但據她所知悉,雲貴人好像今天就搬進了華顏宮。德妃想要收拾她,務必要去華顏宮找茬,但皇上又下了嚴令,所以德妃只能無限的往後延遲。
眼看一個下午又要過去了,後宮每天都這麼的風平浪靜。
遠離她們的慈寧宮中,皇太后卻也是怒氣連連,喝了劉嬤嬤遞給她的花茶之後,心裡平靜下來嘆了口氣:“皇上對那個納蘭蘭兒真是魔怔了,寢殿到華顏宮那麼遠的距離也親手抱過來,還不坐轎子,他這是要把自己的身子弄垮麼?要氣死哀家這是!”
劉嬤嬤替她拍背順氣,“主子,皇上還年輕又喜歡著那個貴妃娘娘,現在她傷好些,抱著她回宮,也是在所難免。等回頭主子給皇上指點一下,皇上就不會這樣做了,畢竟樹大招風啊。”
“哀家能指點他什麼?你也是看著皇上長大的,皇上面上什麼的也不會反駁,可是原來怎麼做他還是的會怎麼做。不是小時候了。”
她只是看不慣皇上這麼寵納蘭蘭兒,現在寵的厲害,將來她除掉納蘭蘭兒的時候皇上也就傷心的厲害。
歷史上不是沒有鬱鬱而終的帝皇,所以她才顯得擔心。心裡更加擔憂的是,當初她用納蘭嫣然當兇手毒死先皇,本該死去的納蘭嫣然又化身納蘭蘭兒纏上她僅剩的最後一個兒子。她信佛更知道自己的罪孽有多深重,生怕納蘭蘭兒奪走當今皇上的命。
所以納蘭蘭兒越得寵,皇太后心裡就越焦急。
劉嬤嬤只好一下又一下的輕柔安慰著皇太后。
皇太后再也等不及了,衝劉嬤嬤說道:“哀家讓皇上去一次淑顏宮,皇上當真只去了一次這兩天沒有再去?”
劉嬤嬤點頭,“只有主子派人去跟皇上說明箇中原因的時候,皇上才去了一趟淑妃娘娘那裡,但……是亥時才去的,聽說在寢殿陪貴妃娘娘到睡著才離開。”
“哀家的好兒子!他這是要做甚?納蘭餘孽這次傷的那麼重都沒有死去,老天真是不開眼!”皇太后怒氣直衝一拍桌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