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豈不是將你再次推入險境?”納蘭蘭兒思慮片刻,口氣肯定道。
“娘娘,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個人第一次就用這麼惡毒的法子來害子晴,如今子晴沒事還升了品階,她按捺的住?與其等對方再次偷偷摸摸的下手,不如先下手為強,也好有個準備。”這雲子晴一直說的很帶理,跟著她的思路走,納蘭蘭兒開始漸漸的同意她說的話。
只是心裡隱隱有些感覺不妙,能動用到外面的物什來害人的那個,身份背.景應該不簡單,這樣一來好像所有人都有嫌疑。柳昭媛?何修儀,藍修容,紅修媛?
但是那花粉的生長地點在潮溼的雨林中,這宮中有點身份的人都跟那個偏遠的地方無關吧。如果真的激怒了對方,下一次她用什麼招數也是沒法子防患於未然。
思來想去,納蘭蘭兒還是沒有敲定主意,倒是雲子晴一直希冀的看著她,乾脆走到她身邊道:“娘娘,子晴想這個方法也是深思熟慮過的,對方敢這麼狠毒就不怕下次再出手要了子晴的命,所以子晴想還不如主動的引蛇出洞,要是一不小心子晴受了暗害也是天意難違,娘娘到時給子晴討回個公道就是。可好?”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再反駁有些無力,婉兒看著納蘭蘭兒糾結,小聲在身邊道:“娘娘,其實婉兒覺得貴人說的有些道理,倒不如氣氣那個歹毒的人,說不定對方就漏了馬腳。”
兩個人都同意,納蘭蘭兒也不好堅持什麼。只能道:“如果真要這樣子乾的話,子晴身邊的宮人就要提高警惕了。”
這麼一說,雲子晴就知道納蘭蘭兒鬆口了,心裡直呼萬歲,她也是之前想了半天才想出這個法子,以身犯險還不如是說以進為退。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狠毒的人會這樣陷害她,畢竟她自問進宮以來沒有做什麼對不住人的事!平白無故的受了這麼重的罪,還差點變成那個鬼樣子,到底那人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
這些事情不搞清楚,別說安危的問題了,她自己心裡那關都過不了,不清白還怎麼繼續生活下去。
納蘭蘭兒讓婉兒喚雲子晴的宮女過來,青禾青葉都是比較熟悉的,這會進來也沒有什麼好緊張,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然後站在納蘭蘭兒面前等待著吩咐。
納蘭蘭兒看了她們一眼,這都是最初跟著雲子晴的兩個宮女,詢問道:“你們見過新來的宮女和太監了嗎?”
“回娘娘,奴婢都看過了。”大宮女青禾回答道。
“這不用本宮說吧,新來的人若是有心術不正的,要及早的處理掉。”納蘭蘭兒說著喝了一口茶,一切都是那麼的風輕雲淡。
青禾很認真的行禮應道:“是娘娘,新來的人奴婢會細心觀察一段時間的。”
“你們主子前幾天受的罪你們也是親眼所見的,少不得那個人還在暗處準備下手,這段時間有什麼風吹草動,或者覺得可疑的地方都可以來找本宮,這事不能拖。”
在貴妃娘娘的威嚴下,青禾自然是不敢不從,跟著最大的貴妃娘娘在她們宮女的眼中,還有什麼好背叛的?
納蘭蘭兒想了想:“哪怕是之前的奴才,除了你們之外,都不要粗心大意。為了你們主子的安危,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貴妃娘娘說的辛苦,讓青禾青葉有些感動也有些惶恐,連忙跪下行禮道:“奴婢遵命。不辛苦。”
雲子晴看著自己的婢女被納蘭蘭兒收服的服服帖帖後,沒有不開心還在一邊看得很高興。貴妃娘娘就是有這種魄力。
事情交代完了之後,這半個時辰的時間就過去了,納蘭蘭兒起身準備去廣秀堂繼續上午的事情,雲子晴就跟個小尾巴似得跟在身後。
出了華顏宮宮門,納蘭蘭兒讓雲子晴走在她的旁邊。
雲子晴還是張口娘娘閉口娘娘的叫著,看著路邊的一些花草,雲子晴似乎心情很好。
“娘娘,這選秀是不是漂亮的就行了?”
納蘭蘭兒張口回道:“五官端正是必須的,接下來的才藝和品性也是重要的。”
這下可讓雲子晴疑惑了,她容貌雖然不醜,但一定不是和納蘭蘭兒那種天香國色。怎麼就這麼容易的就被選上了呢?
她將這個想法告訴納蘭蘭兒:“娘娘,子晴性子比較浮躁,唯一能的出手的就是丹青,可是這好像不符合選秀的水準啊。”
納蘭蘭兒看了她一眼,再眯眼看了看遠處的景色,她搖頭推脫道:“上次不是本宮選秀,還真不知道子晴怎麼選上來的,呵呵,性子這麼活潑在這後宮當中很是另類啊。”
雲子晴習慣性的抬頭看天,沒想出個什麼所以然來,直接繼續左看右看,想在這些平凡的花草中,看出點什麼東西來。
不過現在雲子晴看到盛開的鮮花都會下意識的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