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衝著皇上去?只是被蘭兒擋了下來?”軍機大臣再次猜測。這種什麼線索都沒有留下的,要在哪裡找出背後的兇手。
楊非思索之後覺得對方的目標不可能是皇上,入骨對方的目標是皇上,那麼應該不可能會派這麼普通的死士而來,不單止人數少,武功也不高。
軍機大臣自己喝著酒,讓楊非不要客氣吃菜。
“可有查出那些行刺的人是哪裡的?”
說起這個,楊非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唯一留下來的刺客被納蘭兄帶走了。”
“嗯?”軍機大臣突然眯起眼睛,裡面有些詫異。“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那天他也在現場嗎?”
“如果納蘭兄在現場的話,蘭兒是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他相信納蘭明對蘭兒的重視程度不比他們低,唯一的親人不是街上的路人甲。
“如果不是的話,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皇上和蘭兒進宮後,我趕到現場過了一刻鐘後他才從別的地方趕來。”納蘭明是怎麼知道又怎麼趕過來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軍機大臣對這個納蘭明很是無奈。“聽說他回來後,找過你們,可是這麼久了,唯獨沒有來找過老夫。當初納蘭府還在的時候,他還經常喊我大一聲伯伯。”
他也只想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一個人將曾經引以為豪的東西都毀了,還是自己親手毀的。這聽著就讓人觸目驚心。在世人眼中他都是溫潤如玉的人。
楊非只能勸慰這個半百的老人道:“納蘭兄還是老樣子,大人不必憂心。倒是這件事交給他處理之後,那個刺客的屍體也留給他了,我想江湖上的人脈會比我們的路子廣一些。”
“嗯。”軍機大臣想起納蘭明的事情更加的心思重。
納蘭蘭兒重傷昏迷已經是一件大事,諷刺的是連是誰下手的人都找不到。
兩人默默無聲的朝飲酒片刻,在涼亭中設的桌宴,周圍百米外都沒有人靠近。
大晚上的看著滿地的白雪喝著溫熱的好酒,也是一種享受,至少心能在這種的寬闊的環境中靜上一些。
將能想的人都已經想到了,可每每找到一個可疑的物件就被另外一個不可實施的理由推翻。
不多時亭外又開始飄起了小雪,下的有些大。被掃乾淨的地上馬上就被鋪上了一層白衣。
酒還在酒精上熱著,不遠處有顆樹的葉子發出來沙沙的聲音,很短片刻就安靜了,若非那支樹幹的積雪掉落下來不少,楊非也不能發現異常。
他一直盯著右邊的方向,連手中的杯子都沒有動過絲毫,軍機大臣感覺到他的異樣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疑問問道:“這是怎麼,有發現?”
楊非觀察了好一陣都沒有查探出什麼,便回頭朝軍機大臣笑道:“沒有什麼,突然下雪了,今天一天都沒有停,只有在下午的時候才聽了一個時辰。”
“都已經入冬了,自然會經常下雪,今年已經比往年哈好很多,沒有鬧雪災之類的。”
軍機大臣在說完又是一杯酒下肚。
楊非心不在焉的敷衍著,心裡總有些不踏實。
當他們再次倒滿酒杯的時候,一片葉子穿過風雪落在桌子上,入了桌上一個雞腿九分。
這下楊非終於全身戒備起來了,與其說剛才有一種模糊的感覺像有人在暗地裡窺視他們的話。現在人家是在主動的光明正大現身了。
兩個都看著桌子上那個被樹葉穿插的雞腿,遠處都能有這樣的功力,對方一定是身手不凡!